当了二十年镇长,上上下下都安插了自己人,镇上但凡赚钱的营生,他都要插一脚。这家杂货铺就是他小舅子开的,有镇长撑腰,自然不怕没生意,因为全镇百姓没别处可买。
垄断。赤裸裸的垄断。
苏晓晓走回客栈的路上,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垄断好啊,她最擅长的就是在垄断市场中杀出一条血路。前世她在零售行业干了三年,从一个普通店员做到区域主管,见过太多大店欺客的例子,也知道该怎么跟巨头抢饭吃。
她回到房间,铺开纸笔,开始列计划。
第二天,苏晓晓找到了一间正在转让的铺面。
铺面在主街中段,地段不错,原来是个布匹店。老板姓周,五十来岁,一脸愁容。苏晓晓跟他聊了几句就明白了——布匹生意被镇上的大户垄断了,小门小户的根本做不过人家,撑了两年,实在撑不下去了。
“这铺面我盘了。”苏晓晓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两。”
周老板瞪大了眼:“三……三十两?这铺面光地皮就不止——”
“加上后院和剩下的存货。”苏晓晓打断他,笑容温和但寸步不让,“周老板,你这家店关了快两个月了,一个问的人都没有吧?再过一个月,三十两都没人要。”
周老板被她戳中痛点,表情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头。
苏晓晓从袖子里掏出三十两银子放在桌上,银光闪闪,周老板的眼睛也跟着亮了。两人当场写了契约,签字画押,交接钥匙。
周老板把钥匙交到苏晓晓手里的时候,忍不住问了句:“姑娘,你盘这铺子打算做什么?”
“开杂货铺。”
周老板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他张了张嘴,想说镇东头那家杂货铺背后是镇长,想劝她别去碰这个硬茬,但看着苏晓晓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年头,年轻人都这么不怕死吗?
苏晓晓没理会他的欲言又止,拿着钥匙兴冲冲地打开了铺面的门。
铺面空了两个月,到处都是灰。苏晓晓站在空荡荡的店堂中央,双手叉腰,环视四周。铺面不大,大约三十来个平方,但布局方正,采光也不错。穿过铺面是一个小院子,院子中央有一口井,井沿上长着几丛青苔。院子后面是一间卧房和一间小厨房,足够她一个人住了。
“这里摆货架。”她指着左墙,“这里放柜台,正对门口。”她跑到店铺正中间,用手比划着,“门口挂招牌,挂高一点,让整条街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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