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转身走开。
沈知予站在原地。
右手拇指捏着食指指腹。
舒晚。
沈知予需要等舒晚醒来，亲口问清楚那个码头上的女孩和舒晚有什么关系。
......
港城，仁心私人医院。
VIP病房内，暖气开得很足。
林知意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尾带着红晕。
商烬之坐在病床旁的单人沙发上。
林知意伸出手，紧紧抓着商烬之的衣角。
“烬哥哥。”林知意声音细弱，“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商烬之看着林知意：“我没有生气。”
“你在怪我没有认出舒姐姐。”林知意眼泪又涌了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是她。她这几天明明在落云楼养伤，我怎么会想到她跑到港城的赌船上当彩头。”
商烬之没有接话。
林知意咬着下唇，小心的看着商烬之的脸色。
“舒姐姐脾气太倔了。”林知意试探着开口，“她在京城就得罪了不少人。这次是不是她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仇家，才会被人绑到那种地方？我们要不要查查她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这话说得有心机。
把事情全推给了外面的人。
商烬之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右手手背。
那里有一块血迹，被商烬之用方巾擦掉了。
皮肤隐隐发烫。
那是舒晚的血。
刚才推开舒晚的那个动作，在商烬之脑子里重新冒出来。
商烬之当时的注意力全在林知意身上。
现在回想起来，那幅画面却很清楚。
舒晚由着被推开，没有去碰任何人。
肩上刚包扎好的纱布崩开，红色的血水大片大片的渗出来。
商烬之记得舒晚看他的眼神。
舒晚脸上看不出惊讶，也没打算求助。
她显得很平静。
看人时目光透着一股死寂。
商烬之伸手扯了一下领口。
商砚尘那么护着舒晚。
可今晚，是商烬之亲手把舒晚推开。
林知意見商烬之走神，手指加重了力道，拽了拽商烬之的衣角。
“烬哥哥？”
商烬之回过神。
抽出被林知意抓着的衣角。
动作不重，但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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