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的。我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让那罪仆反水了，你倒是厉害。”
谢裳手一顿，果然还是瞒不过国公夫人。
独孤氏见谢裳有些走神，便温和道：“不过，你也不必紧张，我不会怪你。厉害一点也好，能镇住府里的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后宅不比深宫，同样也是吃人不吐骨头。”
谢裳愣了一下，抬眸看了过去道：“母亲……”
独孤氏伸出手拍了拍谢裳，又想到萧德宏那幅样子，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样是我生的孩子，为什么宏儿如此的拎不清。”
谢裳听着，霎时脑中想起萧淮给自己说过的话，若有所思：“母亲，我想知道当年柳纤纤真的是因为旧疾去世的吗？”
独孤氏看了过去，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有一半吧，主要还是被柳禾害死的。”
谢裳听着，正要继续问，就见独孤氏又道：“当年的事情，我也不知是如何的，但与柳禾必定是脱不了干系，唉，我也乏了。”
谢裳会意垂首道：“是，那儿媳就先退下了。”
独孤氏颔首，便去歇息了。
谢裳出去后，才在心里暗自想着：或许这柳纤纤的死因，能帮我扳倒柳禾呢。
这么想着，谢裳便在心里念叨：看来得查查了。
……
回府后，柳禾就被关到了小佛堂为鱼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祈福。
书房。
萧淮看完密信，随手放下，问萧五：“北齐过几日派人送贡品？”
“是。”萧五沉声应道。
“会不会来者不善？”萧五又面露忧色道。
萧淮瞥了眼手中的信，若有所思：“不好说，先派人盯着吧。”
“是。”萧五话音刚落，便见谢裳端着药走来，识趣地退下了。
萧淮看了她一眼，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又含了块糖，才问：“有事找我？”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谢裳笑着望他。
萧淮微怔，唇角轻扬：“坐。”
谢裳在他身侧坐下，低声道：“我想到怎么对付大夫人了。”
萧淮转头看她：“你想怎么做？”
谢裳弯了弯唇：“从柳纤纤的死入手。”
“有主意了？要我怎么做？”
“到时告诉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身体。”谢裳说着，递过一张药方。
萧淮接来看了一眼：“第一个疗程不是还没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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