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身,眉头骤然紧锁,眼底掠过一抹浓重的怒意。
林家是镇武馆最大的金主,多年来供奉不断,关系盘根错节。今日林家遭此重创,无异于直接打了他镇武馆的脸面。
他缓缓抬眼,目光如刀,死死盯住伫立在大堂中央、身形单薄却气场凛冽的少年,语气冰冷刺骨:“楚天。”
“区区一个小镇的落魄遗孤,竟敢在宁石镇当众屠戮世家、肆意杀人?是谁给你的胆子?”
周奎也上前一步,掌心按在腰间刀柄之上,律法威严尽显,沉声呵斥:“当众私斗、滥杀无辜、残害士族子弟,罪证确凿!本官以巡捕司之名宣判,束手就擒,废去修为,打入死牢!若敢反抗,当场格杀勿论!”
一武一官,双重威压,层层碾压而来。
在所有外人、残存林族人的眼中,楚天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得罪林家,已是死罪,如今再对峙官府与镇武馆,绝无半分生机。
面对两大强者的联手施压,数十名巡捕与武馆武者的合围,楚天神色自始至终淡漠如水,无半分波澜。
他目光缓缓扫过赵山河与周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讥讽:“宁石镇的律法与武道,何时变成了林家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的工具?”
一句话,掷地有声,直击要害。
周奎眼神一厉:“小子大胆!休得诡辩!死人在此,血债在此,岂容你颠倒黑白!”
“颠倒黑白?”楚天微微抬眸,声音清冷响彻全场,“林家活埋我和爷爷,杀人灭口的时候,彼时律法何在?武馆公道又何在?”
“如今我来清算血海深仇,你们便跳出来讲律法、论规矩?”
楚天步步向前,少年身躯单薄,却压得全场众人气息凝滞,字字铿锵,震彻人心:“你们所谓的规矩,不过是偏袒豪强、欺压弱小的狗屁规矩!”
放肆!!
全场所有人心头巨震,无人敢相信,一个少年竟敢当众怒斥官府总捕、武馆馆主!
赵山河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底杀意沸腾:“牙尖嘴利,不知悔改!看来今日,老夫必须替宁石镇清理你这祸害!”
话音未落,赵山河周身内力轰然暴涨!
大武师初期修为全面爆发,浑厚的青色劲气萦绕周身,衣袍猎猎作响,狂风骤起,吹得大堂四周桌椅剧烈震颤。
作为镇武馆馆主,他一身武道修为炉火纯青,在宁石镇近乎无敌。在他看来,碾压一个无名少年,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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