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斗也早已习惯了这些大兴城来的,一副鼻孔朝天的态度。
圆滑的转头,又去谄媚薛晋如。
他说:“太傅大人将御史大人您教养得如此少年俊逸,瞧着便费尽了心思。
太傅大人为您安排了这监察御史的职位,也是想着等您在边疆的任期结束,回了大兴城后,便可继承他的衣钵……”
薛晋如不阴不阳地学着李清禅的样子只笑了一下,甚至连话都没多说。
瞧着态度比李清禅更差。
所以说,他上辈子费劲心机讨好太子,好容易得来的监察御史的职位,这辈子,竟然是李倚松那个老东西为他安排的?
薛晋如垂下眸子,侧头去看李清禅听闻此言的表情,却见她面色如常,半点都不意外。
薛晋如以为他们既然来了这里,便要与徐斗来回推拉,慢慢试探,寻找证据……
却不想,一旁的李清禅在进入宴席的前一瞬脚步站定。
徐斗也连忙跟着站定,小心翼翼的询问李清禅:“您怎么不走了?”
李清禅直白道:“有人将你状告到了我夫君,监察御史的面前。”
她上前一步,极有技巧的恐吓着问:“你说说,怎么回事?”
被问到的徐斗也愣住,根本没想到李清禅都已经收下了他的金子。
还主动来他的府上做客,竟还要问这个问题。
徐斗心里发慌,表情也出现几分下意识的崩裂,不过到底是经商多年的老油条。
反应过来后,连忙跪趴到李清禅脚下。
连连喊冤:“冤枉啊!是那章娴胡乱攀扯我啊!
小的只是让那人的爹去运了一趟去往潼关的盐!
是老章头主动将我手里的盐吞掉的啊!”
“我只是派人教训了一顿那老章头,是他们一家要讹我啊!”
李清禅冷笑一声,她还没说是谁告的状呢,这徐斗就先开始乱了阵脚!
徐斗还在哀嚎:“人命关天,我……哎呀,冤枉啊!”
后面的三个字被他拉长了语调,故意说的蜿蜒曲折。
难以想象他一个大男人是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的。
李清禅低眉,毫不客气地吩咐道:
“既如此,那你就先将运盐去潼关的账本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倒要看看,你们二人到底谁对谁错。”
徐斗身子一僵,额角缓慢流出冷汗,星星点点,在烛火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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