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银针、小刀、剪子之类的物品拿了出来,怕不是要活活剖了郡马?
看守他的暗卫眉头一皱,难怪觉得这血颜色不对,原是郡马身中剧毒!
还好他们警觉,用身体隔开了圣上与大长公主,自己死不足惜,一定要保护好主子。
太医们让暗卫放心,毕竟不是服用,沾染到的血不多,毒也被稀释了,皮肤又没有破皮,及时配置解药是可行的!
实在不行,还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把接触血液的皮肤剜掉,起码可保性命无忧。
郡马大惊失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医,不是,自己就随口说说,怎么还当真了?
你们没有再看玩笑吧?
可他慢慢回想起郡主盯着他的脸,问他是不是身体抱恙?
再回想起自己每每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唇色加深?
又回想起跑了一圈甄大夫处,让他把脉诊治,他却说自己是纵欲过度?要封山育林一段时间。
桩桩件件串联起来,郡马的脑袋嗡的一声。
难道自己真被下毒了?
自己什么时候被下毒的?
为何从来没察觉到?
擅长用毒的……
“是你?”郡马恶狠狠地看向甄大夫,“是你给我下的毒?为什么?
咱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好了一起飞黄腾达的!”
“哈哈哈!现在才发现,晚啦!”甄大夫被戳穿后,反而一身轻松,“哼,什么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全是骗人的!
从郡马背信弃义,夜里偷袭殴打甄某,盗走记录郡主初始医案的凭证,想要置我于死地时,咱们就形同陌路。”
甄大夫鄙夷地说道:“想当初,到底是谁哭着喊着来求甄某,说自己受够了郡主的威仪与脾气?
自己一介清流读书人,却在景安王府里卑躬屈膝,看一个女人的脸色?
还说从始至终只顶着郡马的头衔,连个名字就不配拥有,只能是郡主的附属品?
又是谁几欲跪下求甄某,一定要帮他重现雄风,堂堂正正地站起来?做景安王府的主人?”
甄大夫越说越上头,慷慨激昂:“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你都要杀我了,难道我还要感恩戴德,洗好脖子等你来砍吗?
你一个外姓的平民百姓都敢痴心妄想,我堂堂太医院出身的大夫,为何不行?
郡主死了,郡马死了,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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