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里屋,女医士跟稳婆正端着茶杯给郡主喂水。
“你们在干什么?”
“郡主疼了半天,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喊得喉咙都哑了,给她喝点水润润嗓子。”
“也是个可怜人啊!母子即将天人永隔,这点小愿望就满足郡主吧。”
稳婆压低音量:“都说产妇暴毙那可是大凶,咱们能满足的尽量满足,也可减少怨念,日后即便是化为厉鬼,也不会找到咱们头上。”
正说着话,也不知怎的,稳婆就感觉郡主的脑袋已经承受不住抬头的力,向一边一倒,将水杯碰了出去。
“哐当!”
水杯落地!
碎了一地渣子!
“快快快,办正事要紧,先把这些渣子扫到一旁,准备接生。”甄大夫不耐烦地催促。
女医士把了把脉,心里咯噔一下:“不好了,胎儿的脉象很弱,真的得快点了。”
稳婆立马去摸云疏月的肚子:“郡主,生孩子要用劲儿,你跟着我学啊,呼——吸——呼——吸——用劲!”
甄大夫骂了一句:“蠢妇!郡主自己是生不出来的!”
“啊?自己生不出来?那……那怎么办?”
女医士、稳婆接这个活可是收了不少钱,要求就是要产妇大出血而亡。
她们只需要在生产结束后动动手脚,保准产妇活不过明天。
可当她们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云疏月,多少动可些恻隐之心。
毕竟这人已经出了这么多血,甄大夫又说她已经有血崩之相,那就无需她们动手,只管正常接生就好了。
可怎么甄大夫却说郡主自己生不出来孩子?
那该怎么办?
孩子还能自己蹦出来不成?
“郡主现在大出血,**破裂的情况很大,胎儿必须马上出来,否则胎死腹中的风险很大。”
女医士、稳婆急的团团转:“这,这可如何是好?”
“郡主若是不能生的话?小世子还怎么出来?”
“这,这还隔着一层肚皮啊!”
甄大夫已经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又拿出烈酒一浇:“只得刨出来!”
“啊?!!!”女医士、稳婆惊叫起来,打着结巴,“刨,刨出来……”
“老天爷,这,这真是造孽啊!”
“肚子上划一道口子,把孩子刨出来?”
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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