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的脚步逐渐放缓。
他缓缓抬头，看了看眼前高耸入云的大场科技大厦。
“来让我看看怎么个事。”他抬腿就往里迈。
脚下的皮鞋与地上的金属地面碰撞，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小齐一进公司，就觉得气氛莫名有些压抑。
周围的员工都在活动，但小齐看的时间越长，心中的疑惑就越大——
这些人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为了完成某种任务而存在，只会按照规定的路线行走，除了工作时必要的交流，其余时间都不说话，就连交流都是非常言简意赅，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在交付文件时的“给”和“好”。
小齐感觉有些喘不上气，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令人窒息的一楼大厅。
他迈开腿，向着楼上自己的工位走去。
这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嘴角扯出一个非常标准的笑容，齐声开口。
“总监好！”
小齐一刻也不想多呆，直接无视他们的打招呼，自顾自的上楼去。
其他人见没有回应也不恼，又转过头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
小齐几乎是逃一般地来到了自己的工位。
他看着桌上被保洁员整理的像是被格式化一样整齐的文件，微微叹了口气，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却发现没有电脑，也没有平板之类的东西。
桌子的正中心摆着的是一个类似于VR眼镜一样的东西。
他疑惑地戴了上去。
只是他戴上的瞬间，眼前就快速出现了一摞摞待处理的文件，甚至还有漂浮着的员工对话框，无一例外，没有人在八卦，有的只是这令人窒息的压抑的工作氛围。
他还在疑惑怎么使用，却发现自己想要拿起哪本文件或者要发送什么消息，只要有一个念头就行。
他试了几次，逐渐熟练起来。
他拿起最上方的一本文件，上面方方正正地写着“关于本司第一百九十二个科研计划的意见书”。
小齐好奇地翻开。
“近期本司已经发现了人类在各项机能的残缺”
“特推出新产品——‘超人芯片’”
“经实验测试，成功率达99％”
“副作用无”
“请求批准量产”
小齐看了看有些心惊，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那些只会按照程序走的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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