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平白无故收下,岂不是平白占了三弟莫大便宜,实在过意不去。”
“二哥这话见外了,”水泠故作打趣笑道,
“些许栽种吃食的法子罢了,谈何占便宜,往后我若是回了京城,少不得还要时常登门叨扰,日后想吃些上好山珍,反倒要厚颜往二哥府上讨要。”
贾琏何等精明通透,一听也知晓对方心意,当即满面笑意接话,
“三弟说笑了,可实在折煞我,这情谊叫我不知该如何答谢才好。”
“些许小事何须挂怀。”水泠摆了摆手,不再继续说笑,转而状似随口问道,
“不知林公灵柩打算何日择吉落葬入土?”
贾琏收敛笑意,轻叹了口气,
“也就这三两日之内要出殡下葬了,灵柩久停终究多有不便,也该早早入土为安。”
水泠微微颔首,故作感慨道,
“先前我去吊唁之时,瞧着林府人丁甚是冷清。”
“唉,”贾琏满心无奈长叹一声,
“林公一脉本就人丁单薄,一生只得一位孤女,其余同族旁支四散各处,定居异乡,姑苏本地几乎无甚亲族,此番出殡送葬难免显得冷冷清清,委屈了林公一世清名。”
水泠闻言也心下暗喜,
“林公乃是前科探花,进士及第的门户,一生为官清正,名满江南,身后事未免太过清冷,实在有损体面,想我如今代管两个千户所,手下尚有不少闲散兵丁,若是二哥不弃,我便抽调一旗人手充作送殡仪仗沿路护送灵柩,也好让林公风风光光入土,撑一撑场面。”
贾琏闻言心中大喜,面上却依旧故作迟疑,低声说道,
“私自调动卫所兵卒出外行事,怕是不合军中规矩,难免惹人非议罢?”
“二哥放宽心便是,”水泠淡然摆手笃定道,
“我朝卫所中大多兵卒日子清苦,月粮时常不足,我私下备些碎银打赏,人人乐意奔走,不过是充当仪仗引路,又非征战军务,无伤大雅,上头同僚也绝不会为此小事多加追问。”
贾琏听闻此言,再无半分顾虑,忙起身拱手称谢,满脸感激道,
“既是三弟如此仗义相助,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此番恩情府里牢记在心,来日回到京城,定然加倍报答三弟这份厚意。”
二人又闲话几句家常琐事,一席午宴就此散去。
贾琏心事圆满,再无半分逗留,带着水泠亲笔写下的培育银耳方子,再三道谢后,冒着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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