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与玉帝并肩走在通往天庭的路上。
混沌之气在脚下翻涌，星辰在远处闪烁，这条路漫长而寂静，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
通天教主面无表情，白发如雪，衣袍破旧，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玉帝走在他身侧，功德道轮在脑后缓缓转动，他没有看通天教主，只是望着前方的茫茫虚空，忽然开口说话了。
“通天教主，朕给你讲个故事吧。”
通天教主没有回应，玉帝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十六个元会以前，有个脏兮兮的小孩，浑身是伤，那个时候天地到处都在打架，大罗金仙不如狗，太乙金仙满地走。”
“一个道人路过，看到了他，停了下来，那个道人身穿青色道袍，腰悬长剑，面容刚毅。”
“这个道人见了这个小孩，从袖中取出一粒丹药，塞进了小孩的嘴里。那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小孩的丹田升起，游走四肢百骸。”
“小孩睁开眼，看到道人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道人说——贫道乃盘古正统，截教教主，上清通天。”
通天教主的脚步猛地停住了，死死盯着玉帝，瞳孔中满是震惊。
那双空洞了许久的眼睛，此刻终于有了神采。
“通天教主收下了那个小孩，带回了金鳌岛，传他修行之法，教他做人道理。”
“记得第一次传法，便是那上清洞玄真经——上清之道，洞玄为宗。太无混沌，元气之宗。玄玄上德，巍巍至真。一气分形，万物化生。虚心合道，寂照通玄。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抱一守中，神归太虚。万劫不坏，与道合真。”
......
通天教主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了，看着玉帝惊道：“长生！”
通天教主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这两个字里面的情绪太多太多。
玉帝只是整了整衣冠，当即伏跪在地，行了弟子大礼。
额头触地，声音沉稳如山，却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出的颤抖。“弟子李长生，拜见老师。”
通天教主将玉帝扶了起来，道：“这亿劫修成的玉皇之身，是你化身之一？”
玉帝点了点头，道：“老师果真是眼界高明。”
此刻玉帝大袖一挥，看向了整个三界，道：“老师在上，从今天开始，什么破天道圣人，吾等不做也罢！什么狗屁的圣人颜面，再也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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