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
“你喜欢,我送你。”他淡淡道。
宋清词愣了一下:“什、什么意思?”
京贺州靠在画案边沿,双手插在裤兜里,声音放低了几分:“意思是,这幅画还是你的。”
宋清词彻底愣住了:“你不要这画?”
“我要这画做什么?收藏麻烦,保养起来也麻烦。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一条都记不住。”
他似笑非笑的又补了一句:“况且,我京家也没人喜欢古玩字画。”
不喜欢,当初帮她的时候为什么和她要这幅画?宋清词脑袋里一堆问号,试图从眼前的局面里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京总,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们宋家总归要有些表示的。既然不喜欢千里衡山图,我们天和居也有很多其他的收藏品,要不我带你去挑挑?”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觉得已经够敞亮了。天和居的库房他挑,挑到满意为止。
她只求一个两清。
他没有接话,靠在画案边沿,安安静静地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动了。
他直起身,朝她迈了一步。
宋清词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又迈一步,她又退一步。
他再迈,她再退。
收藏室本来就不大,画案占去了中间的位置,留给人的空间不过几步之遥。
宋清词退了十余步,后背就撞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抬眸时,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近到她的视线里只剩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近到他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漫过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空气也开始变得稀薄起来。
不是真的稀薄,是他的存在感太强,强到她觉得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他的气息,清冽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宋清词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指尖都红透了。她想说“离我远点”,想说“这不合适”,想伸手推开他。
可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也抬不起来,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不敢动。
她怕自己一动,那最后一点距离就彻底没有了。
京贺州的手指从她耳侧掠过,下一秒,宋清词察觉到头上的压力一松,长发瞬间倾泻而下。
他从她的发间抽走了那支搭配旗袍的玉簪。宋清词猛地对上他的目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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