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之前在墨尔本留学，会在港岛转机。”
宋清词话音刚落，包里忽然震了一下，紧接着，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许年两个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京贺州瞥了一眼，一副饶有兴趣的神情慢悠悠地浮上来：“男朋友？”
“嗯。”
“怎么不接？”
宋清词垂下眼，盯着屏幕上还在闪烁的名字。
她不太想接。
这场饭局的气氛已经够微妙了，这个时候接许年的电话，说什么都不太对。
可不接，岂不更像心虚？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大大方方接了那通视频电话。
屏幕亮起，许年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宋清词看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推算一下时差。许年那边，应该是凌晨。
“还没睡？”她轻声问了一句。
许年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刚开完会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疲惫，但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还是弯了弯：
“刚谈完合同。你那边是中午吧？在吃饭？”
“嗯。”宋清词应道。
许年把摄像头一转，画面里出现了两个精美的包包，并排放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给你的礼物，配你的旗袍很合适。白色和粉色都很好看，我挑了半天没挑出来，索性都买了。看看喜欢吗？”
餐桌上很安静，所有人都噤声听着。
“你买的我都喜欢。”宋清词温柔道。
屏幕那头，许年还没来得及接话，京贺州却动了。
他视线扫过宋清词的手机屏幕，懒懒地吐出三个字：“很一般。”
东西一般，眼光一般，人也一般。
屏幕那头的许年明显顿了一下：“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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