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响站在他身后,带着点压迫感道:“荣老四,把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荣老四看了沈沐白一眼,膝盖一软,差点跪了下去,额头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这一幕,就算再傻的人都看得出来,荣老四在惧怕沈沐白。
沈沐白眉头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陌生和威胁:
“你就是荣老四?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你该交代什么就交代什么,看我做什么?”
荣老四跪在地上,目光在沈沐白和京贺州之间来回转了两圈,似乎在权衡些什么。
得罪沈沐白,他大不了离开江南。
可得罪港岛京家......他恐怕连活路都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做出了选择。
“沈总,您别怪我……”他的声音又干又哑,看向京贺州和宋清词继续道:
“两个月前,沈总找到了我,说是给我出资,让我、让我按照天和居的古玩物件做一批假货,然后再找人去天和居索赔。
说是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万,我那段时间欠了点高利贷,实在是没办法了......
沈总和我保证,出了事儿有沈家兜底,查不到我头上,我才敢做的。
然后我让我手下一个小弟,王保雄,去办这个事。
我计划得很周密,买物料、仿货、去闹事的人,一环扣一环,我以为万无一失。可没想到……宋天和还是查到了我的头上。
后来……后来沈总怕事情败露,就让我把宋天和给绑了。我、我也是被逼的……”
荣老四的话一下一下地砸在宋清词心上。
做假货、找人索赔、沈家兜底、绑架......这些词单独拎出来她都不陌生,可串在一起,指向沈沐白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她有点不认识了。
沈沐白被宋清词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你凭什么说我绑了宋伯伯?”
京贺州的目光落在花圃里那丛开得正盛的花上,打断了他的话:“听说前段时间,有人来翻新过这花圃的花?”
沈沐白听到这话整个人突然站了起来,椅子被他猛地往后一推,毫不客气道:“京贺州!你什么意思?”
京贺州:“陈响,那片花圃,带人挖。”
宋清词听到这儿,脑子里“嗡”的一声。
挖?挖什么?花圃?翻新?她的目光落在花圃里那丛开得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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