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直接贯穿了三个推梯子的士兵,将他们钉在了地上。
但剩下的云梯还是靠上了城墙。
铁钩死死扣住垛口,云梯上的士兵顶着盾牌开始往上爬。
“滚油,倒。”
刘龙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滚油从垛口倾倒下去,浇在盾牌上,顺着盾牌的缝隙淌到人的脸上和手上。
皮肉瞬间烫脱,露出下面的骨头。
惨叫声从云梯上响起,攀爬的士兵从半空中摔下去。
火把紧跟着扔下去,一架云梯烧成了火柱,攀在梯子上的士兵浑身浴火惨叫着摔落。
但汪久没有停。
他看到云梯被烧毁了一架,立刻下令推上新的云梯。
他的预备队有的是云梯,有的是人。
一架烧了换一架,一批人死了换一批。
城墙上的守军拼命往下扔滚油和滚石,但他们的滚油耗得太快,石头扔得太多,消耗的速度远超补充的速度。
第一天,北门城墙上的守军打退了七次冲锋。
“这守城将领,有点实力。”
汪久没有等到第八次冲锋。
他发现北门的守军越打越顽强,城墙上的滚油似乎用不完。
他没有继续硬冲,而是趁着夜色悄悄将投石车从北门转移到了西门。
第二天一早,西门的守军刚换完岗,迎面就是三轮石弹砸上来。
西门是四个门里城墙最矮的,也是最年久失修的一段。
石弹砸上去,城墙上的裂缝比其他门更大。
汪久集中了所有投石车猛砸西门,砸完石弹之后立刻派云梯队冲锋。
西门的守军被突如其来的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城墙上的防线一度被撕开了一道缺口。
刘龙接到西门告急的消息,骑快马从北门冲到西门,亲自带着预备队堵缺口。
缺口处的厮杀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双方士兵的尸体在缺口处堆了半人多高。
刘龙身先士卒,一剑捅穿了一个刚翻过垛口的大炎士兵,然后被身后的亲卫拖了回去。
缺口最终被堵上了,但西门的守军死伤惨重,三万人打到最后只剩不到一万人。
汪久等的就是这个。
第三天他又把主攻方向转回了北门。
他知道西门的守军已经被打残了,刘龙只能从其他门调兵去补西门的缺口。
而调兵最方便的方向就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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