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审律官问:“只是觉得自己有资格拿?”
那人说不出话。
此案传出,天下哗然。
许多人难以接受。
洛安幸存者,问君义士,也会贪育孤院的钱?
秦素亲自去看了那些少发粮的孩子。
一个孩子问她:“秦姨,是不是我们不该吃那么多?”
秦素当场红了眼。
回到议堂后,她只说一句:
“判。”
最终,那名负责人按律判重劳役十五年,追回赃物,终身不得任公职。
功劳不抵此罪。
苦难不作免牌。
第二批问题出在抗天司。
一些地方宗门借抗天之名,索要军费,实则扩张自家山门。
其中甚至有曾在天断崖出过力的剑修宗派。
他们辩称:
“我宗为人间流过血,多拿些资源,有何不可?”
谢无涯亲自出面。
他只问一句:
“你宗流血,是为了后来把手伸进公库吗?”
那宗主哑口无言。
第三批问题,牵扯到商会。
万通商会江南分会有人利用救灾粮道低买高卖。
沈万金得知后,脸色铁青,亲自把涉案掌柜押到公堂。
掌柜哭喊:“会长,我跟了你二十年!”
沈万金一脚踹翻他。
“你跟我二十年,就该知道我最恨什么。”
他转头对主审道:
“按律。”
这三案一出,天下震动。
黑玄想看新制护短。
想看议堂遮丑。
想看姜澈面对自己人时拔不动剑。
可这一次,新制把刀砍向了自己身上。
很疼。
也很难看。
但砍了。
姜澈在金陵收到三案结果时,沉默许久。
林小满道:“少主,要写进史吗?”
姜澈道:“写。”
“题什么?”
姜澈想了想。
“新制自剖。”
林小满点头,提笔写下。
谢听雪道:“黑玄的魔种,找到了吗?”
姜澈摇头。
“这些只是土。”
“魔种还在更深处。”
“那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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