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同志,请稍等一下。我拿证件去里边登记,马上就回来。"
为了稳住面前这两个人,她伸手把刚才推开的那包喜糖重新拿了过来,攥在手里,对着方天朔和齐思薇挤出一个笑。
"谢谢啊。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两份证明和方天朔的工作证,一只手攥着那包喜糖,转身快步走进了里间的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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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上,中年女性就靠在了门板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里间办公室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半旧的中山装,坐姿端正,眉宇间有一股军人的利落劲。他是民政股的朱股长,部队转业下来的。
朱股长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怎么了?出事了?"
中年女性定了定神,快步走到朱股长桌前,把两份证明、工作证和那包喜糖一股脑堆在了桌上。
"朱股长,我有重大情况报告。外面有人冒充军人招摇撞骗。"
朱股长松了一口气,往椅背上一靠:"我以为什么大事呢。冒充军人也不归我们管啊。"
他说着话,手已经伸向了那包喜糖。
中年女性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这个不能吃!小心有毒!"
朱股长被这一下吓了一跳,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什么有毒?你别吓我!多大的事啊?"
中年女性见朱股长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证明。
"你看看上面的章子。"
朱股长拿起证明,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身体一下子在椅子上坐直了。
军X办公厅。
他放下证明,又拿起工作证,翻开,看了一遍。然后他把证明和工作证并排放在桌上,跟中年女性刚才一样,两只眼睛来回扫了好几遍。
1950年7月,副营。1951年6月,正师。
朱股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在额头上擦了擦。
"好家伙。拿着这么大的单位当幌子。"他压低了声音,"这要是咱们审核不严给办了结婚证,将来出了事,你我都得跟着吃挂落。"
中年女性连连点头:"对呀。这结婚证上面要写两个人的出身和居住地址。出身按他们的证明写军人,那女的居住地址写的是北平陆军医院。他们要是拿着结婚证出去招摇撞骗,可不是咱们背锅?"
朱股长不愧是当过兵的人,反应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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