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来的黑色奔驰停在诊所门口时，叶晨正在给一个老太太扎针。
王浩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微妙：“叶晨，外面来人了。”
“排队。”叶晨头都没抬，银针精准地刺入老太太膝盖的犊鼻穴。
“是赵万金。”王浩压低声音，“就上次想抢你碗那个。”
叶晨手上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捻针：“让他等着。”
王浩咧嘴一笑，转身出去传话。
老太太的膝盖是老寒腿，叶晨透视看见膝关节腔里有积液，韧带也有轻度撕裂。太乙神针配合着艾灸，一刻钟后老太太下地走了两步，脸上露出惊喜：“不疼了！真不疼了！”
“回去别碰凉水，三天后再来一次。”叶晨擦了擦手，这才看向门口。
赵万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这个在省城横着走的富商，此刻坐在诊所门口的塑料凳子上，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的右脚肿得像个馒头，套着一只大号的拖鞋，脚趾头红得发紫，碰都不敢碰一下。
“叶医生……”赵万金看见叶晨出来，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比哭还难看。
叶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赵老板，上次你派人来抢我的碗，说要砸我的店，这才过去多久？”
赵万金脸上的汗更多了：“那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叶医生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这人小心眼。”叶晨转身就往里走。
赵万金急了，单腿跳着追了两步，疼得龇牙咧嘴：“叶医生！叶神医！我求你了！我这脚疼了半个月了，省城大医院都看了，什么办法都想了，打针吃药不管用啊！”
叶晨脚步没停。
“我愿意出钱！多少都行！”赵万金喊出了最后的底牌。
叶晨停了下来。
赵万金眼睛一亮，以为有戏。
“你知不知道，”叶晨转过身来，声音不大却很清楚，“我这诊所墙上挂的锦旗，有一半是看不起病的穷人送的。我给八十岁的老太太看病，收她五块钱。我给工地上的民工正骨，收他三碗大米。”
他盯着赵万金，一字一顿：“你拿钱砸我？”
赵万金愣住了。
王浩在旁边冷笑一声：“赵老板，你这招在我们这儿不好使。”
赵万金咬了咬牙，突然单膝跪了下来。他是真的疼得受不了了，这痛风发作起来像有人拿刀子在关节里剜，半个月没睡过一个整觉，人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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