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守此秘辛,不外示、不与人言。”
谢宸安心头骤然一沉,微微前倾,神色郑重。
“孙儿洗耳恭听。”
谢沛微微颔首。
“你素来早慧通透,想来应该知晓近朝朝堂动荡,国公府暗流汹涌,想来你已有察觉。”
闻言,谢宸安藏在宽袖中的手指骤然收紧。
近两年,登基未久的新帝大肆清算前朝功臣,杀伐凌厉,毫不留情。
年初镇国公府满门倾覆,国公程敢狱中自尽,一族老小或诛或流,下场凄惨。
自那之后,祖父便日日早出晚归,眉间阴霾不散,整座国公府都笼罩在山雨欲来的压抑之中。
今夜,见祖父这般慎重。
谢宸安的眼底终于染上一抹不安,抬眸轻声发问。
“祖父,陛下当真要对靖国公府下手?”
谢沛并未作答。
只长长叹息一声,看他时,眼底浸满了无尽疲惫,还有一份孤注一掷的决绝。
“此事,不只关乎靖国公府的存亡。”
他话音微顿,却字字千钧。
“更关乎你的身世。”
“什么?”
谢宸安豁然起身,面色倏然泛白,眸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连嗓音都微微发颤。
“祖父,您莫不是在与孙儿说笑?”
他的身世,难道他不是谢家子嗣?
谢沛抬手轻压,示意他镇定。
谢宸安心神震荡,却依旧恪守礼数,敛衽后缓缓落座,只是背脊紧绷,满心惶然。
谢沛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神色恍惚,似是坠入过往旧事。
片刻后,他方缓缓开口,道破那段惊天秘闻。
“你并非谢家血脉。”
轻如耳语,却似惊雷一般,瞬间震得他浑身僵直,半分动弹不得。
不等他回神,谢沛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是先帝遗腹子,先秦王正妃所出,是大秦名正言顺的正统血脉。”
谢宸安脑中只余一片空白。
他虽是少年聪慧,可还是缺少历练。
此时他全然凝滞,思绪纷繁。
如今高居殿上的帝王,登基之前便是秦王。
可新帝尚且在世,何来先帝遗腹子一说?
疑惑尚未理清,谢沛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如今端坐御座之人,并非当年揭竿起义的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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