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直接向皇上奏疏,表明梧阳县县令私吞盐税,多次要以利益诱惑他,但他始终不为所动,请皇上明查。
并在赵泰清去查贪银时,于高启仁的后花园里挖到了那装满银子的木箱。
赵泰清又让仆役去找那日给他送信的两位捕快,就见站在高县令不远处的陈捕头说道:“回大人,当日送信的可是哪两位,小的可以帮忙去寻找。”
“本官记得,一位是叫姜雨柠,还有一位叫程中的,让他们前来回话。”
赵泰清说完,陈捕头惊讶了一瞬,接话道:“这程中如今在牢里受刑,想来需要休养几天才能来见大人,而姜雨柠他祖母病了,已告假回家。”
“哦?这么巧,本官要找的两个人都出了事,高启仁,你好大的胆子啊!”
高县令冷不丁被赵泰清提名,还是提他过于大胆,他的胆子早就吓没了,哪里还能大啊!
他苦着张脸,连连摇头,却不曾想赵泰清又当着他的面传唤了王仵作,这下人证物证俱在,高启仁不得已说出了实情。
“下官确实动了那盐税的念头,主要也是因为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自从我当了这个县令,说得好听,月俸7.5石,年俸共计90石,这是没有折色的,到手能有45两,只够一家人的温饱,在折色点,根本不够。”
赵泰清听着高县令句句哽咽的说着,冷笑出声:“那照你这么说,还是皇上的问题了呢,明明一直以来,实行的都是这个制度,怎么你就受不了,还不是你贪腐。”
高县令被他说的直跪着抹泪,他也知道于事无补了,便瘫软在地,等候发落。
赵泰清将审查后的结案陈词递交给了朝廷,并重点标注了高启仁说的那番话,铁证如山,皇上又命刑部介入将高启仁和张显盛羁押审问。
在铁证的面前,高启仁和张显盛均说出了自己的作案动机,孙世斌案终于水落石出。
皇上又以清正之名,让给孙世斌知府衔,优加安葬,并给予为孙世斌申冤的孙晨凡等人,不吝赏赐。
而对于本案的要犯,原任梧阳县县令高启仁判斩立决,抄没家产,全家流放充军,又对镇江府知府张显盛,以知情受贿,同恶相济的罪名,判斩立决。
同时,也处死了那些仆役们。
姜家因为迟迟未见姜雨柠回来,便让她哥哥前去衙门问问,结果刚走到衙门口,就见到被抓捕的高县令和另一位知府大人,吓得他赶紧跑回家,喊道:“不得了,不得了,知府县令都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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