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后,没忍住的抽了抽嘴角,但还是起身去了对面的酒肆。
姜雨柠想起自己在孙世斌家里看见的那本盐税律令,试探的开口问道:“那你知道你那堂弟可能是来查私自贩盐,私销盐引的事情的吗?”
谢延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闻言说道:“你说的可是之前盐枭王玉林的事?我可听说他做到了银子开路,每个关隘均有受贿官吏放行,形成“官盐无路、私盐畅行”的局面。”
这个事情姜雨柠还真不知道,但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这跟我们县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们县也是盐商的必经之路啊!要么怎么说我那堂弟倒霉呢?”
“应天巡抚的赵大人是直接委派你堂弟来查贩盐的事情的,如今他死了,那岂不是把事情闹大了。”
“也许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想让他死,毕竟他可是新科进士,死了对谁都不好。”谢延看着低头沉思的姜雨柠,有些诧异他竟然能想到这么深,不像坐在他旁边那个,只知道跟着点头,不动脑。
“那,那封信可是已经到了赵大人的手里了呀!我虽然不知道那封信的内容,但是就光我和你分析的这些,就不难想象到他是动了别人的利益才会遭此毒手。”
“什么行窃,什么下毒,这都是表象。”
姜雨柠虽然大概捋清了思绪,但还是有一点没明白,那两个随从为什么要自杀啊!
开口问了谢延,谢延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后来想了想,又说道:“大概是见自己主子死了怕在下面没人照顾吧……”
几人在茶肆分开后,天色已日落西山,姜雨柠跟程中分道回家,走在半道上,才想起早上祖母说要吃豆腐汤,让她称一块豆腐回家……
准备回头去豆腐坊买时,转身便看见来不及躲在墙后而尴尬地冲自己笑着的同僚。
姜雨柠看着对方,对方看着他,两人相视无言,半晌,他径直走过去与对方擦肩而过,并嘴里念叨着:“买豆腐去,晚上吃豆腐汤。”
“等等,你你都查到了什么?”那人磕磕巴巴的把话说完,姜雨柠有些无语,转身跟他说道:“我能查什么,我一个巡夜的,还是个管治安的,上午刚刚帮猪肉铺子的伙计抓猪,你说我查了什么?”
“况且这是陈捕头的活儿,我就是去查也是他吩咐,怎么可能越过他就去查案子。”
说完,也没管身后人什么反应,买了豆腐,又错过他回了家。
刚进家门,挂在腰间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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