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搞不懂,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书里面写的那个给女主下药,还把女主囚禁起来的男二。
“只是。”
谢知砚悄悄走近了些,他放缓语调,意味不明道:“Cissy,你这样叫我,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沈栖迟心里咯噔一跳。
现在虽然没有任务杀了,但是系统检测到她的马甲掀开了一个小小的角,还是电了她一下,有人懂那种酸爽的感觉吗,头皮都在发麻。
谢知砚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手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探了下,皱眉:“应该没发烧。”
沈栖迟吓了一跳,怕系统又攻击她,一下子就把谢知砚的手打开了。
然后只听一声闷响,谢知砚的手碰到灯架上面,擦破了皮。
沈栖迟:!
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
原谅她现在太敏感了。
谢知砚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出现一道红肿的伤口,在白皙的肌肤上看起来格外狰狞。
沈栖迟想要道歉,但话还没说出口,谢知砚气势忽然一变。
他的眼神幽深,泛着病态的红,声音听着也有些阴沉:“栖栖,讨厌我碰你吗?”
沈栖迟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怎么感觉谢知砚就跟被鬼附身了一样,忽然阴郁起来,她小心翼翼试探:“谢哥哥?”
然后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
谢知砚眼神又是一暗,但怕把她吓跑了,他扯了扯唇,但怎么努力也维持不住原先那副伪装出来的样子。
——温柔克制。
谢知砚的手指很冰,带着血,温柔的在她脸上划过。
“Cissy,她没给我留下什么东西,你说我在伤口上纹一朵玫瑰怎么样,你会喜欢的吧?”
沈栖迟都快绷不住了,这还是她那个温润如玉的学长吗?看来书里写的那些剧情真的有可能发生!
幸好。
他很快就恢复正常。
“对不起,吓到你了。”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所以我有些失态了,你……不要怕我。”
沈栖迟:啊?
这事她真的不知道,谢夫人去世的时候她还很小。
但谢知砚好像从来都没参加过陆烁的生日宴,可能真的是这一天。
站在谢知砚的视角,是她妈妈带着她,把他和他母亲的位置抢走了,她还弄伤了他的手,他当然对她没有好脸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