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筠的片刻愣怔没有逃过宋文昭的眼睛，宋文昭对萧筠伸出手，“你好，我是宋文昭。”
从这句话开始，萧筠都觉得之后的谈话太过顺利。
萧筠都担心，宋文昭给他挖了什么坑等着他跳。
却不想，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宋文昭叫住了他，语气温和，“萧先生，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进门看到我会有些诧异。”
萧筠似乎明白了宋文昭刚才为什么给他方便。
倒也没什么不能说，萧筠：“宋总的眉眼让我很熟悉，只是对方是女生。”
宋文昭安静地听着，修长的手指搭在膝上，指节却不自觉地收紧。
宋文昭：“请问你是在哪里看到了那位……”
萧筠：“是在我朋友那里看到的，我也并没有看到真人，只是看到了她的照片，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却极为美丽。”
萧筠描述着自己看到书瑜照片的感受。
宋文昭：“请问您还有她的照片吗？我是否可以看一下。”
宋文昭依旧礼貌，萧筠却没有给宋文昭他想要的答案，“抱歉，照片是我朋友的，他很爱惜那张照片。”
宋文昭沉默片刻，开口询问：“你那位朋友和你说的女孩是什么关系？”
萧筠：“……”
没当成三，然后被正夫打到B城的落水狗？
应该是这个关系吧。
但这样说好像不太礼貌。
萧筠轻咳一声，“我那位朋友叫沈清瀚，宋先生要是想看照片，可以找他。”
宋文昭有了方向也不问了，让人送走萧筠，又让人去查沈清瀚。
于是沈清瀚一天很倒霉地被抢了好多次，最后沈清瀚发现书瑜的照片不见了。
宋文昭看着桌面上的照片，女孩面色苍白，眸色漆黑，颓倦可怜，像是被欺负到没有力气的小兽，眼神空洞洞地望着镜头。
宋文昭手指抚摸着照片上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眉眼。
他和妹妹眉眼都长得像母亲。
他们本应该永远陪着彼此，文瑜应该被他捧在掌心，当掌上明珠，和小时候一样依赖地叫他哥哥。
宋文昭眉眼的温和散去，没了温和压制，宋文昭显得清贵俊美，冷漠又无情，“去找沈清瀚，我要问他小瑜在哪里。”
*
书瑜在客厅玩单机游戏，等司以珩回家。
司以珩刚回家，书瑜眼眸亮了亮，“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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