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将她衬得白白净净,像盛开的桃花一般娇艳。
换掉褪色的衣裙,她整个人也仿佛焕然一新。
保暖够了,乔阮玉的手也热了一些。
外室候着的三个暗卫皆是男子。
十三、十四、十五。
乔阮玉听到的时候抬眼,对十三说,“咱们两个撞名字了。”
十三挠头,“请姑娘为属下改名。”
乔阮玉忍俊不禁,“那倒不用。”
而且眼下还有重要的事情办,乔阮玉交代,“十三,去帮我办件事。”
转眼到了深冬。
这几日有夫人们去郊外的观音庙祈福,这是京城那些贵妇女眷们常作的。
谢家自然也去。
此番前去是陆柔清提的。
陆柔清想着拉拢老夫人,便献殷勤的说,“老夫人,今日禅阳大师也在,您可入禅华宝楼听大师点化,唯有您一人。”
老夫人惊讶不已,本来想说让乔阮玉一同前去,可想到陆柔清和乔阮玉的过节,便止住了话。
她心里这杆秤,已经歪了。
一行人在天色刚亮时就出发了。
乔阮玉被剩在了家里,谁知谢珩玉回来后,硬是带着她也去了。
看到英姿妩媚的乔阮玉,谢珩玉衣袖下的手紧捏簪子,最终还是拿了出来,他有点抹不下面子,“送你的。”
“上次祖母病了,你受了委屈,我也凶了你,你别往心里去。”
“不用。”
“你有完没完!”谢珩玉急躁的看她。
乔阮玉冷眼怼回去,“怎么,你送东西我就得要?”
恰巧到观音庙,山脚已经停了不少马车,乔阮玉掀开帘子就走下马车。
谢珩玉气的心口疼。
可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
乔阮玉现在,好像很不喜欢他……
齐国公夫人盛氏带着儿子贺兰亭出现,贺兰亭身子好转,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尽是傲然。
旁边有个招摇的花孔雀贺金澜,拿着祖训不离手。
这是贺家两位公子。
贺金澜是三房嫡出,母亲是庆阳郡主,尊贵的很。
贺兰亭长房嫡出,问贺金澜喊兄长的。
贵妇女眷们去祈福,唯有谢老夫人和陆柔清去了金殿旁的禅华宝楼。
今日谢老夫人还戴着陆柔清送的翡翠头面。
惹得众人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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