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陆志雄快速发家的一道转折点。”
“什么?”虞惊秋好奇追问。
“当年,港城州长曾从津北高薪聘请了一位高材生到港城去,我当时曾途经港城去国外游学见过一面。
“很是儒雅英俊,是个有真才实干的,上任没多久就几乎把陆家的生意都查封了。”
“可惜还没等到陆家的事情完,就出车祸死了。”
“可惜了他费尽苦心营造的那些局面,要是成功的话,不知道要追回多少属于咱们的国宝。”
“他一死了,陆家这档子事就这么算了,陆志雄更是变本加厉,陆家的资产也因此翻了好几倍。”
虞惊秋心头刹那一颤,从津北去的,还是出车祸。
她颤抖着声音问:“您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
宋清姝还沉浸在杜嘉宝的遗憾里,没察觉到虞惊秋的不对劲。
她呐呐道:“让我想想叫什么来着,嘶,好像是姓虞,哦对了,和你一个姓。”
虞惊秋眼睛瞬间湿热。
指尖猛地攥紧沙发边缘,指节泛白,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她的父亲,正是当年从津北赴港的专员。
她一直以为这一场车祸只是意外,便从来没有多问,也生怕触及逆鳞之处,所以一直埋藏在心底深处,连奶奶也没多提半句内情。
却从没想过背后牵扯着陆家肮脏的航线生意。
宋清姝见她脸色骤然惨白,方才漫谈旧事的闲适瞬间收了,放下水杯伸手扶住她冰凉的手腕,语气骤然凝重:“阿虞,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虞惊秋喉头死死哽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滚烫的湿意控制不住往下落,大颗泪珠砸在手背上,冰凉一片。
宋清姝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瞳孔微微一缩,呼吸顿了半拍:“难不成……那位虞先生,是你家里长辈?”
虞惊秋用力点头,肩膀克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是我父亲。”
一句话落下,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宋清姝神色沉到底,眼底只剩惋惜与愠怒,指尖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
她万万没想到,当年那场令人扼腕的悲剧,受害者竟是这小丫头的生父。
“怪不得郁老爷子这么厌恶陆家。”宋清姝低声轻叹,一切前因后果瞬间串在了一起。
“郁老爷子平生最憎恶的事情就是做出卖国一事,当年虞淮亭出事,郁老爷子究竟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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