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徐溥动容道:
“陛下圣明,有生之年,臣能得见此盛景,死而无憾。”
弘治笑了笑,轻声道:
“这不是朕一人的功劳,是许哲会干事、能干事。
传旨,赏许哲蟒袍一件、玉带一条,以示嘉奖。
告诉她,朝廷信他,朕也信他。
让他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朕顶着。”
萧敬立刻应道:
“奴才即刻派人,快马送往天津!”
御书房内,一派君臣相得、意气风发之象。
远在天津的许哲,尚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弘治帝心中,最稳的一根支柱。
御书房里,暖意融融,弘治帝兴致正高,索性让萧敬把茶点端上来,和几位阁老坐着慢慢商议。
弘治拿起一块点心,笑着对徐溥、刘健、丘濬道:
“三位爱卿,咱们今日不说别的,就说说许哲在天津的这番布置。你们说实话,心里是不是也觉得出乎意料?”
徐溥欠身一笑:
“陛下,臣何止是出乎意料,简直是刮目相看。臣原先只当许哲是吏治、理财上的能臣,没想到他于海事、造船、练兵、工匠技艺,竟也如此精通,样样都踩在点子上。”
刘健也点头:
“臣原先最担心两件事,一是远洋无粮,将士难以为继;二是海事无人,后继乏力。如今许哲一个罐头厂、一个靖海学堂,把这两个难题全解了。臣是真心佩服。”
丘濬抚着长须,缓缓开口:
“陛下,臣钻研典籍半生,遍览前代史册,从未有一朝,能以不开疆、不加赋、不扰民之法,骤然生出如此庞大的财源与兵备。许哲之策,看似逐末,实则是以工商富国、以海军守疆,远胜于单纯屯田练兵。”
弘治听得连连颔首:
“丘爱卿说得最是中肯。
朕以前总觉得,国之根本只在农桑。如今看来,农桑是本,海商亦是路。路通了,百姓多一条生计,朝廷多一条财路,有何不可?”
萧敬在一旁轻声插了一句:
“万岁,奴才还听说,天津周边的农户,如今都争着多养猪鸡、多种菜蔬,都说卖给罐头厂比种粮还划算,不少人家已经开始翻盖新房了。”
弘治眼睛一亮:
“哦?竟有这等事?地方官可有奏报?”
徐溥道:
“顺天府、保定府都有折子送来,都说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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