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海禁百年,沿海百姓穷困,卫所疲弱。如今许伯昭一开海,船厂、市舶司、学堂、作坊、海军一并兴起,连内陆百姓都跟着得利。这哪里是开海,分明是再造一方生机。”
也有年轻官员凑在一起,满眼羡慕:
“真想调去天津当差啊!不管是市舶司、造船厂,还是罐头厂、学堂,全是实打实的差事,有功可立、有利可图,比在京里熬资历强多了。”
“可不是嘛!许少宰用人不论出身,只看本事。听说不少寒门子弟、军户子弟,在学堂里做得风生水起。”
勋贵一派更是得意洋洋。
英国公府的一个远亲官员,扬着下巴道:
“咱们国公说了,再过两月,第一批远洋大船便可下水。海军一出海,南洋航线一通,金银那是源源不断往回运。
到时候,咱们大明国库,想不充盈都难!”
成国公府的人也跟着笑道:
“将来五省市舶司一开,商船出海五成税,朝廷躺着收钱。田赋不加,百姓不怨,国用自足,这可是千古难遇的局面。”
自然也有守旧的文臣忧心忡忡,小声嘀咕:
“搞这些奇技淫巧、逐末之利,怕是有违祖制。远洋万里,万一引狼入室,再生祸端,如何是好?”
这话刚出口,立刻被旁边人打断:
“祖制?太祖禁海是国力不足!如今海军强盛、船坚炮利,许侍郎又有天下海图,矿藏、航路一清二楚,何惧之有?”
“再说,沿海百姓如今安居乐业,争相送子弟入海军、进学堂,人心所向,岂是几句祖制就能挡得住的?”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说得对!许侍郎这是强国富民的大计,利在千秋!”
“有许伯昭在,我大明中兴指日可待!”
“陛下真是慧眼识珠,得了这么一位肱骨之臣!”
议论声越发热烈,人人脸上都带着期盼与振奋。
这些话,自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宫内。
弘治帝坐在御书房,听萧敬一一回禀,龙颜大悦,一拍御案笑道:
“好一个许哲!
船在造、兵在练、民在富、国在强。
如此下去,大明何愁不兴,何愁不富?
传朕旨意,天津诸事,许哲全权做主,朝廷各部一律配合,谁敢掣肘,以阻挠国计论处!”
御书房内,暖炉生温,弘治帝拿着从天津快马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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