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健微微颔首:
“确实。禁海百年,航海之术近乎失传,老船工只懂近海,远海寸步难行。”
许哲顺势说道:
“臣想在天津船厂附近,设立一所靖海武备学堂。
不单教武艺、战阵,更要系统教授——观星定向、海图识读、操舵驶帆、风浪判断、船务修理、海事律法、远洋通商等实务。
毕业之人,分赴水师、船队、市舶司、各口岸,方能支撑我大明远洋大局。”
丘濬抚须沉吟:
“靖海武备学堂……名字沉稳,切合时务。武备兼航海,文事武备并举,甚好。”
徐溥看向许哲:
“学堂开支、校舍、教习,你可有打算?”
许哲早有准备:
“经费从市舶司税入、船厂盈余中支取,不费国库一两银子;
教习由老船师、懂海事的将领、臣亲授海图;
学员择优录取,文武皆可,出身不论,只看才学勤勉。”
刘健一拍案:
“不花内帑,又能储备海事人才,利国利民。老夫赞成!”
丘濬也笑道:
“既有章程,又有实效,内阁无有不准。”
徐溥提笔票拟,笑道:
“准了。即日便以圣旨明发天下,设立靖海武备学堂,归海商衙门直辖。”
旨意一颁,京城乃至全国,瞬间炸了锅。
消息传到勋贵圈,英国公张懋第一个拍案叫好:
“我家几个小子,读书不行,力气不小,赶紧送去靖海学堂!将来上船当管带,那可是风光无限的肥差!”
成国公朱辅也立刻吩咐家人:
“挑十个机灵的子弟、心腹家奴,全都去报名!学成了直接进咱们家的船队,别人想插都插不进来!”
几位侯爷更是急眼:
“快!快备车,去天津报名!晚了连名额都没了!”
勋贵人家心里门儿清:
进了靖海学堂,就是许哲的嫡系,
毕业就能进水师、市舶司、远洋船队,
既能当官,又能沾商利,还能接触海外金银矿,
这是一步登天的门路。
普通军户、读书人、沿海子弟,更是疯了一般。
军户想:进学堂就能当水师军官,再也不用守边吃苦。
读书人想:不通八股也能做官,海事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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