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这般轻易赐予我等?其中是否还有别的规矩?”
许哲淡淡抬眸,神色无波无澜,语气清冷公道:
“自然不是平白赠予。”
“银子你们拿得安稳,差事便要办得过硬。”
“从今往后,工坊之内,不许刁难在册工匠、不许压榨劳力薪资;料场库房,不许虚报损耗、不许克扣分毫精铁硝磺;各处炉座,不许荒废闲置、不许偷工减料敷衍工期;火器勘验试放,不许弄虚作假、以次充好蒙混过关。”
他话锋陡然一厉,底线分明:“本官要的,是按期出炉、件件过硬的新式大炮、改制火铳、精炼火药,容不得半分掺假、半点懈怠。”
“你们安分履职、差事办妥,红利月月足额送到,绝不拖欠分毫。可若是有人敷衍糊弄、阳奉阴违,胆敢坏我强军大事,往日旧弊、今日新过,新旧账目一并清算,届时休怪本官翻脸无情、绝不姑息!”
魏忠神色瞬间变幻不定,心头剧烈拉扯。
一边是多年熟稔的灰色财路,一旦彻底收手,底下一众内监匠头必然心生不满;一边是许哲圣眷滔天、手握实权,又有勋贵撑腰,真要硬刚硬碰,自己这群人根本没有半分胜算,最后只会落得人财两空、身败名裂。
而眼下许哲开出的条件,既保住了安稳富贵,又免去了杀身风险,简直是求之不得的最好出路。
他沉吟良久,彻底压下心中侥幸,压低声音,满脸谨慎地确认:
“大人所言句句属实?每月红利按时拨付,绝无虚言?具体数目……可否提前明示一二?咱家也好安抚底下弟兄,让众人彻底安心办事。”
许哲神色坦然,语气笃定无比:
“本官以自身人格、朝堂官位、毕生商事信誉作保,承诺之事,分文不少、一日不拖、绝不食言。”
“具体数额稍后细谈、单独拟定,无需公示于人。本官只向你保证一桩:这份正道安稳的月例,比你们从前在军器局胆战心惊捞取的黑钱,只多不少,且无灾无祸、安稳长久。”
听闻此话,魏忠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
他权衡利弊,终于彻底下定决心,当即躬身行礼,姿态较之先前恭敬数倍,语气诚恳至极:
“既然大人诚意相待、给出生路,咱家若是再推三阻四、不识抬举,便是愚钝至极!”
“从前工坊上下的糊涂旧账、舞弊陋习,从今往后一概翻篇作废。往后军器局、盔甲厂、所有枪炮监造诸事,唯大人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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