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图一共画了四幅,之前的三幅都被买走,今天竞拍的是最后一幅,来的人几乎都是冲它而来,就算不能集齐,也可以放在家中欣赏或传于后人。竹鹤山人已有多年没有出过新作,这幅画是今日的焦点。
程宝仪附在程幼仪耳边,轻声说:“莫不是有大来头,竟能提前观画。”
“也许吧。”
“要是皇亲贵戚,今日就有的出血了。”程宝仪庆幸,“好在我带够了钱,今日一定让你把这画抱回去。”
“啊?”程幼仪惊道:“我不要,姐姐可千万别买。”
这下换程宝仪不会了,“你不是最喜欢他的画了吗?总说她的画如何如何好,之前那三幅不知被谁买走,我寻了多年也没打听到消息,这可是她最后一幅画,不买以后说不定还有没有了。”
程幼仪耳根通红。
自己买自己的画,那算什么事啊。
“姐姐,我跟你解释不清,总之你千万别买就是了。”
程宝仪狐疑地打量着她,程幼仪别过头喝水,眼神心虚。
隔壁雅间里,管事见裴烬嘴角微微勾起,连忙说:“贵人,这画今日竞拍,起拍价三千两,您若要拍我马上叫人拿牌子给您。”
裴烬正听程幼仪自卖自夸,被管事的话拉回神,他淡淡嗯了声,将画放回了盒子里。不多晌管事就把竞拍的牌子拿了过来,秦枫将其挂在了靠大堂的那一面柱子上。
只要牌子不摘就是每一轮都加价,他主子把竹鹤山人的画全都买了下来,现在只差这一幅,自然是志在必得,就算是天价也开得。
很快竞拍开始,每一轮加价五百两,没一会儿就飞涨到了一万两,还有几家在向上加价,等涨到五万两时场上已经只剩两家,一个就是程幼仪隔壁的买家,一个是许青柏。
许青柏抓着美人靠的栏杆,探头看向和他竞价的雅间,气得咬牙切齿。“可恶的有钱人!”
“别加了,我刚跟小厮打听,那间是管事亲自带进来的,还先看了画,应是有备而来。”荣既筠劝道。
“不成!我一定要这幅画。”许青柏抱臂,“总听说这竹鹤山人画如何如何好,都被买去了,买画的也不放出来,说不准是沽名钓誉。等我买来,就办一场席,请全京来看。”
价一路涨到十万两,已经超出许青柏的资产,明月楼直接判定另一人拍下,楼里气氛被炒至最热。
程宝仪感慨:“边上这位什么来历,从开始到结束从未看他犹豫一次,十万两,我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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