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哥哥做助力,孩子已经夭折……”
陆婉莺动了动受伤的胳膊,声音飘轻:“是我考虑的不周全。大嫂恨我怨我,我就是怎么向她认错她也不会消气,既如此,我还一只手给她,她若能不再怪哥哥,我这只手就没白废……”
陆章明握着陆婉莺的手,对程幼仪生出几分埋怨。
那两个野种都没五年了,到底有什么值得她程幼仪挂念至今,还为他们把陆家闹得不得安宁,甚至要婉莺赔上一只手来平息她的怒火。
太不懂事了,太任性了。
陆婉莺突然要坐起身,如意忙上来扶她,陆婉莺说:“我要去闲月楼,去见大嫂。我要跪在闲月楼外亲自向她赔罪……”
“去什么去。”陆章明将她按回床上,“你就好好休息。再天大的事,也先等你的伤好些再说!幼仪……我亲自去和她说。”
“哥哥……”
陆章明安顿好陆婉莺便离开了。
如意将门上锁,回到内室,轻声道:“娘子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是不是有些不值?其实您不用废了这只手,夫人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不,程幼仪不会善罢甘休,而且这件事瞒不过程家,只有我足够惨,程家才没理由怪我,这件事才能彻底过去。”
陆婉莺尝试着弯曲手指,钻心的疼痛,她却笑了。
“如意,哥哥好久没像刚才那样温柔地跟我说话了。就为了这个,我废了一只手有什么要紧,以后哥哥就是我的手。”
陆婉莺鼻青脸肿咯咯笑着,滑稽中透着几分诡异骇人,如意舔了舔嘴唇,不敢作声。
两天后,程幼仪请普济寺的僧人到府里做了场法事,法事结束,她把那对玉佩在孩子坟前砸碎,陆章明看她这番举动,眼神更加冰冷。
无非是觉得陆婉莺废了一只手换来的,她就这么轻易碎了,为陆婉莺抱不平,那之后,陆章明就再没进过闲月楼,更没和程幼仪说过半句话,陆府上下都知道,大爷和夫人闹了矛盾。
清风徐徐,又是一日晴朗艳阳天,陆家的马车停靠在闹市街中央一座三层高的小楼前,这条街是城中的雅集之地,位于中心的明月楼更是大名鼎鼎的状元楼,正赶上今日诗会,楼前人头攒动,四处是青衣长衫的书生郎君,争相向进出楼里的贵人献卷投谒。
程幼仪带着帷帽走下马车,将请柬交给管事,便被引进了里面。
这里受邀前来的不是清流世家的文人公子,就是朝堂上的文臣显贵,也有许多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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