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门上到飞虹桥,过了下面的月洞门不远就是颐寿园,这时几声朗笑远远传来。
程幼仪望了一眼并未在意,以为是下人偷懒,正想继续往前走,桥下急匆匆跑来一个丫鬟,也不看路,直直冲向她,撞得程幼仪退后几步,险些摔进下头的河里。
“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程幼仪脸都白了,前不久落水的阴影还没散去,她站在桥上都觉得腿软,心跳砰砰地响。
素月:“你不长眼睛啊!眼睛长到后脑勺了!”
程幼仪抓住她的手,“先下去再说。”
素月忙扶着她下桥,在长廊里坐下,程幼仪揉着心口缓神,白着嘴唇一个字也懒得说。
那丫鬟跪在边上啪啪打自己的脸。
“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
“你哪个院里的!叫什么?”
“奴婢,奴婢是……”
“澜翠!澜翠!这丫头跑哪去了。”
几个袅袅婷婷的女子结队从小径过来,程幼仪抬头看去,好像顿时明白了什么。
眨眼间几人已到跟前,陆婉莺最先开口,“大嫂,你怎么会在这。”
辛氏望向丫鬟,“澜翠?这是怎么了?脸是谁打的!”
澜翠欲语泪先流,跪在地上擦着眼泪,好不可怜。
程幼仪起身,“辛姨妈。”
辛姨妈正眼都没看程幼仪,越过她要扶起澜翠,澜翠不愿起身,哭着说:“您就让奴婢跪着吧,陆夫人不让奴婢起身,奴婢不敢起身……”
“真是反了!”
辛姨妈厉声道。
陆拾雪幸灾乐祸地转动眼珠,对程幼仪:“大嫂,你知道澜翠是哪家的吗?她可是肃王府的家生子,从小伺候府里哥儿长大的,姨妈都不能罚她,你罚她,这不是打王府的脸吗。”
“她在府里横冲直撞,差点把夫人从飞虹桥上撞下去。”素月心直口快,“夫人也没对她如何,是她自己自扇巴掌请罪的。”
“方才风大,诺哥儿霖哥儿说冷,奴婢就急着去马车里取披风,谁知夫人从桥下过来……”
“不过是意外,我看谁都没伤着,赔个礼就是了,怎么还让个好好的姑娘把脸打成这样。”辛姨妈一把将澜翠拉起来,看向程幼仪,“你看着也是良善端庄之人,怎的这么不饶人,也不晓得怜惜下人。难怪会做出不敬长辈,忤逆犯上的事。”
程幼仪黑白分明的眼珠直勾勾看着辛姨妈。辛姨妈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