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胜仗的将军,笑的眼角都生了细纹。
两人在程幼仪房里清点嫁妆,关起门,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烛灯,就像从前在程家那样,两人眼角都有些湿润。
赖妈妈动容的抹去眼泪。
“这些年老奴看着夫人傻傻给陆家撑场子,拿自己嫁妆往里填,既心疼夫人,也打心眼里希望陆家能对得起夫人的好。谁知道一件事就看透人心,咱们这位姑爷狠起来是真半点旧情都不顾。”
“没错。姑爷一味维护二娘子,不舍得二娘子受罚就怨夫人,实在是没道理。”素月哼了声说:“就让二娘子管家去,看看能不能管的比夫人好!”
赖妈妈捧着单子来到床边,打灯指给程幼仪看。
“这几样,都是破了有缺损的,还有这些,让拿了去,却说丢了找不见了。”
素月走过来,“别的不说,下头那两样都是大件,根本不可能丢的。今晚二太太不让我们进她们库房,定是藏着不肯还。”
程幼仪隐约记得,前世陆拾雪出嫁时在她嫁妆单上看见过这两样东西。
程幼仪拿笔圈起来,“到时我亲自去要。”
她提笔时目光一扫,视线忽然停在下面一样被划去的东西上停留许久,单子上被划去,代表已经没了。
翡翠镂雕龙凤佩一对,是她母亲找名匠订做了给她腹中孩子的,后随她夭折的孩子一并下葬了。
程幼仪眼尾垂下,心里酸胀难受。
从前她很少想起夭折的孩子,并非无情,只是要流的泪早在月子那时就流干了。
也许是前日和裴烬的儿子有所接触,勾起了往事。
程幼仪收起单子,明日去祠堂,给孩子们上柱香吧。
转眼一旬过去,府上因管家权变动短暂的起了两日议论,被陆章明压了下来,陆婉莺接手后沿用程幼仪的安排,府上似乎井井有条,没有任何转变。
这天,一辆马车停在陆家二门前。
车上走下一位美妇,一左一右牵着两个五岁左右的孩子,她看了看二门匾额,弯下腰叮嘱:“诺儿霖儿,等会进去跟紧了外祖母,外祖母找两个哥哥陪你们玩。”
“知道了外祖母。”
两个孩子打扮的都格外贵气,头顶玉冠,腰上各佩戴着一个翠绿翠绿的玉佩,上头雕的龙凤图纹惟妙惟肖,身份可见一斑。
廊下婆子跑来,深躬请安,“给太太请安,我们二太太已经在等您了,府上的娘子哥儿也在,暂时走不开,还请太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