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星了。这该如何收场……”
她抻脖子向外张望,“婼婼呢?让她找她爹还有程晏青,再上门求一求。”
“到今日这地步,难。”陆章明面如死灰,“且不说这些年程家和恭王府闹得僵,当初程老太爷归西,恭王这个学生连吊唁都没去,只怕上门也无用。”
“都是婉莺那个小贱人,若不是她惹恼了王爷哪会有现在啊!”
“事已至此,还是先想法子解决此事,怨她也无用。”
“你还护着她!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啊?”
老太太连连摇头,“程幼仪哪里不比她好,陆婉莺除了肚子争气些,你说!她哪里比得上程幼仪!”
陆章明起身在屋内乱转,口气又急又无奈。
“祖母,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大爷!老太太!”
房里的王妈妈踩着小碎步进门,跪在二人跟前。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方才从二门上递进来的,说是荣阳书院遣人送的。”
陆章明一惊,飞快抽了过来,颤手打开。
“写的什么?让我看看!”
陆老太太兵荒马乱的找鞋下地,她扒着陆章明胳膊往信上一扫。
天塌了。
信是山长所写,陆风澜和陆啸因言行失德,被书院劝退了。
“怎会这样!”老太太边哭边拍大腿,“闹了一圈,啸哥儿挨了打,澜哥儿丢了人,还是都没保住,作孽呀!”
陆章明用力闭眼,无力感蔓延至全身,踉跄坐下。
深夜里万籁俱寂,府里婆子丫头都睡下了,陆啸在床上睡得正香,忽然被人捂住嘴扛了起来。
“唔!唔!”救命!
陆啸瞪着眼睛奋力挣扎求救,可声音微弱,半点动静也没留下。
贼人扛着他来到一处偏僻小院,院里摆着一口三人合抱粗的大缸,水面粼粼。
贼人将陆啸放下。
“救——咕噜噜……”陆啸刚叫出一个字,便被抓住脑袋狠狠按进水里。
冰凉刺骨的井水从鼻孔,嘴巴,耳朵灌入,瞬间封闭他的所有感官,窒息的难过让他拼尽力气挣扎,可那人力气大的出奇,他一个八岁孩子毫无反抗之力。
就快要窒息晕厥时,哗啦一声被拽了起来。
陆啸顾不上呼救,拼命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氧气,刚缓过来,便又被按了进去。
反复数次,陆啸恨不能死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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