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掏出一张信封,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围观的村民眼睛都直了。
在这个年代,一个工人的工资也才十几块钱,这一地的钞票够一个人挣好多年的。
“看到了?这都是我的零花钱而已。”
“我岳母现在住在军区总医院,最好的专家,单人间病房,二十四小时护工,钱已经交了,三年起步。”
“她活得比你好,说不定你还要走到她前面,到时候你的葬礼我会多随点礼的。”
王翠花被那一沓钞票激红了眼。
“你个小兔崽子,就这么跟长辈说话,你不得好死。”
王翠花脸色难看到要死,再也待不下去,跺了跺脚转身挤开人群走了。
卫南枝看着萧既明手里拿着那一沓钱,搓开像扇子一样捏在手里,一整个“财大气粗”。
她心里那股气舒缓了很多,看了眼外面围观的人,那些人也识趣,看见王翠花气冲冲的走了,便也不多逗留,一个个都回家去了。
卫南枝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萧既明:“谢谢。”
萧既明把钱装起来,一向针锋相对的两个人,难得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
他还有点不适应。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院门外面又进来一个人,手里提着个篮子,里面是满满的杏子。
卫南枝正在看屋子里还有没有忘了带走的,听见动静抬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看她。
“三叔?”
卫德勇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进来:“南枝啊,三叔给你带了点东西,不值钱,你别嫌弃。”
萧既明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椅子上,眼神似有若无的落在卫德勇身上。
卫南枝说不用。
卫德勇却执意要给她:“拿着,你三婶那人呢,三叔管不了,但三叔心里有数,那晚的事是三叔对不起你。”
卫德勇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声音也哑了下去:“我跟你爹从小一起长大,他活着的时候对我最好,他死了我却没能护得住你,三叔没用,三叔窝囊。”
他忽然弯腰,朝卫南枝鞠了一躬。
卫南枝有点唏嘘,从卫德勇和王翠花结婚开始,家里的一应事务都是王翠花说了算,自己这个三叔说好听点是性子软,说难听点就是窝囊。
窝囊的过了一辈子。
“三叔,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为难。”
卫德勇直起腰,嘴角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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