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到了自然会有人接你。”
“多谢。”
沈灵溪收好令牌，转身往外走。
刚出偏殿，就看见顾长渊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像是在等她。
“登记完了？”他问。
“完了。”沈灵溪晃了晃手里的令牌，“灵植峰，半山腰。”
顾长渊看了一眼令牌，微微点头。“走吧，我带你去。”
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石阶很窄，只容两人并行，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竹林。
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不去登记？”沈灵溪问。
“我已经登记过了。”顾长渊说，“我跟你说过，我本来就是云霞仙宗的弟子，三年前被逐出，但宗门记录上还有我的名字，这次回来只需要销假就行。”
“销假？”
“我当年离开的时候，宗门给我记的是‘外出历练’，只要没死，随时可以回来。”
沈灵溪看了他一眼，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但她知道，“外出历练”只是好听的幌子，当年他被逐出宗门的时候，一定发生了很多事。
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走了大约一刻钟，石阶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平台，平台上建着几排木屋，木屋后面是大片大片的灵田，一眼望不到边。
灵植峰到了。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女弟子站在平台入口，看到沈灵溪和顾长渊，迎了上来。
“你就是新来的沈师妹吧？陆婆婆让我来接你。”女弟子笑容温和，圆圆的脸，看着很亲切，“我叫苏婉，灵植峰的内门弟子。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多谢苏师姐。”沈灵溪连忙行礼。
苏婉看了看顾长渊，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位是……”
“顾长渊，我以前也是云霞仙宗的弟子。”顾长渊淡淡地说。
苏婉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没有多问。“顾师兄好，沈师妹跟我来吧，你的住处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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