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刚才说话间,他已经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落地时膝盖微曲,卸去冲力,手中弯刀划过一道弧线。
不是砍人。
是割断了拴马的绳子。
那匹最健壮的战马受惊,嘶鸣一声,朝着门口冲去!
门口两个士兵刚晃着脑袋站稳,就看到一匹惊马迎面撞来,吓得连忙往两边躲。战马冲出屋子,又撞翻了外面几个正准备进来的士兵,顿时一阵人仰马翻。
“操!马惊了!”
“拦住它!”
混乱中,李沉已经闪身到了屋子另一侧的破窗边,纵身翻了出去。
落地,滚翻,卸力,起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特种兵的本能让他几乎没发出声音。
他蹲在墙根阴影里,快速扫视局势。
戍堡院子不大,十几个人正忙着抓那匹惊马。马在院子里横冲直撞,搅得一片狼藉。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中年军官,正阴沉着脸,握刀站在院门口,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别管马了!”疤脸军官吼道,“人跑了!搜!”
李沉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从阴影里窜出,不是往外跑,而是朝着院子里人最多的地方冲去!
“在那边!”有士兵大喊。
李沉速度极快,几个呼吸就冲到了最近一个士兵面前。那士兵慌忙举刀,李沉却矮身一滑,从对方腋下钻过,顺手夺了他手里的横刀,反手一刀柄砸在后颈。
士兵闷哼倒地。
李沉不停,继续前冲。他像条泥鳅,在人群中穿梭,专挑人缝钻,时不时出手,不是夺刀就是绊腿,搅得整个院子更乱了。
“围住他!别让他跑了!”疤脸军官怒喝,亲自提刀冲了过来。
李沉眼角余光瞥见,不退反进,迎着疤脸军官冲去。
两人距离迅速拉近。
疤脸军官横刀劈砍,势大力沉。李沉却不硬接,侧身避开,手中夺来的横刀顺势上撩,直取对方手腕。
疤脸军官一惊,急忙撤刀回防。李沉却虚晃一招,刀锋一转,划向对方腰间的皮甲系带。
刺啦——
皮带断裂,皮甲松脱。
疤脸军官又惊又怒,动作一滞。李沉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
砰!
疤脸军官单膝跪地。
疤脸军官眼中凶光一闪,左手猛地抓向李沉脚踝——他还没服!
李沉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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