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半个时辰就写完了。
何枝意停下了笔，她正准备睡会，谢砚辞便小声提醒道：“你第七题答错了。”
“什么依据？鬼疆的冥蛇草一听就带毒。”师父之前跟她讲过，鬼疆的灵植八成都有毒性。
“我吃过，行吗？”谢砚辞的声音有些沉闷。
听到这回答，何枝意差点没笑出声，迅速落笔修改答案。
考试结束后，何枝意正准备去看月牙，却被谢砚辞叫住：“我听闻你跟师父达成约定，进了小考前五就能去鬼疆。”
何枝意点了点头，看着谢砚辞回答：“对，怎么了？”
谢砚辞眉头紧锁，他开口道：“蹊跷，之前小考前五都是去秘境，唯独这次是去鬼疆。”
何枝意与谢砚辞并排走着，她有些不解道：“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去历练吗？”
谢砚辞看着她，缓缓地开口道：“当然有区别，鬼疆是连通人界与鬼域的中间地带，比秘境要危险多了，那里不受各界的规则束缚。”
“所以呢？”何枝意停下脚步偏头看他。
谢砚辞没接话，只是垂下眼，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腰间玉佩的穗子。
片刻后他才开口：“这世界上就没有你怕的东西了吗？何枝意。”
何枝意听完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对着谢砚辞说道：“有，我怕我进不了前五。”
谢砚辞被何枝意噎了一下，那表情像是被鱼刺卡了喉咙般难受：“你真是怪胎，前五比命重要？”
何枝意轻声说了一句：“谢砚辞，要是去个鬼疆你都没有自保能力，趁早回去继承家业得了。”
她不再言语，捏了一张传送符，出现在御兽峰的斗兽场。
抽签处站满了人，凌烟与萧月笙也在其中，见何枝意过来，两人都低下头窃窃私语。
轮到何枝意拿号的时候，耳畔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何师妹，这次的驯兽考核的难度跟天赋有关，怕是不太妙呢。”
凌烟笑眯眯地把玩着手里那枚刻着“乙”字的号牌：“我听说抽中的灵兽品阶越高，扣分项就越多，何师妹你可要当心呀。”
萧月笙在旁边配合地笑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那点幸灾乐祸都快溢出眼眶了。
何枝意懒得搭理她们，抬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枚玉牌，低头一看：“甲等”。
凌烟凑过来瞄了一眼，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旋即又迅速挂起：“是甲等呢，何师妹果然天赋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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