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陈述面不改色,把视线收回来,跟着大步往前走。
通道尽头是一片谷地。
三道旧门在断崖前一字排开,第一道已经被他强行物理破解,第三道门就在最深处。
这第三道门,跟前两道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没蛇纹,没符槽,石面干净得像刚出窑的青砖。
门上只有两个凹槽,左边是个圆的,大小刚够塞进一块残玉;右边是道窄缝,深度刚好够插旧令。
陈述从怀里掏出残玉,“蜕”字朝外,一把拍进圆槽。
严丝合缝。
旧令紧跟着推进窄缝,铜面和石壁严实贴合,发出一声闷响。
第三道门无声向两侧滑开。
门后不是地宫,也不是祭坛。
是一间不大不小的石室。
石桌,石凳,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就黄豆那么大。
一个人背对门口坐着,身上套着件洗发白的旧布袍,面前摊着几卷竹简。
陈述当即握紧了刀柄。
那人没转身,先开了口,不过不是对陈述说的。
“丫头,那珠子是你父亲亲手磨的。磨了整整半年,把那缺角磨出来才交给你。”
张宁的脚步瞬间钉死在原地。
老人的声音干燥平缓,像在唠家常。
“它叫缺天珠。天缺一角,人补一足。”
张宁拇指死死压在木珠缺角上,盖住那道极淡的蛇纹,一声没吭。
门侧的阴影里,慢悠悠响起脚步声。
陈三从暗处晃了出来,手指间依旧绕着那几根黑线,满脸公事公办的打工人表情。
陈述盯着老头,吐出两个字:“于吉?”
老人转过身,脸上褶子极深,眼神清亮却不扎人,活像个在乡下看了几十年病的老大夫。
陈三在旁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俩聊,这单纯纯用爱发电,第三道门可不是我的业务范围。”
话没落地,人已经往门外飘了,三折黑线在石框上一闪,跑得比兔子还快。
于吉看着陈述,目光直接落在他胸口,那儿被一堆硬邦邦的信物顶得老高。
“东西摆出来看看。”
陈述把内襟里的东西一股脑全掏了出来,排在石桌上。
旧令,残玉,病符,角令。
四件顶级神装,在昏黄的油灯下排成一列。这局可谓是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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