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手停住了。
“左线被截,你还敢用旧规矩?”
棚内安静下来。验令人满脸警觉——这句话不该从活令嘴里说出。他没立刻反驳,只是嘴唇紧闭。
陈述不给验令人反应的时间,左手捏着那张带血的灰符,直接举到了验令人面前。
“左线出了内鬼,令中断,人迟到!路上还有人放冷箭要废我双腿。庚五打叉,甲七打叉,全他娘的死在路上。陈二未归,卡在半道。三条旧线废了两条半,你这套旧规矩验出了什么?”
陈述一字一句的说完,重重把灰符砸在门框上。
“你他娘的就验出了一路死人!”
验令人盯着灰符,嘴角抽动,伸向药碗的手僵在半空。
陈述借势逼问:“你这口鼎、这碗药、这套旧流程,是半年前定的,还是一年前定的?”
“定规矩那会儿,左线没断,路上没人截杀送令人。”
“现在外围都烧了,你拿旧东西验我,验出来的是真假,还是旧错!?”
验令人喉咙滚动,往后退了半步,额头上细汗渗出。
简雍一直站在刘备身后旁听,折扇收在掌心,低头看着刻着排号的木板,又看了看药碗边的白布,忽然开口:“若旧规矩仍能用,陈二就不会未归。”
验令人转头看着简雍。
简雍不紧不慢走上前两步:“未归之人再来,验旧规,岂不是验旧错?”
陈述呼吸停了一拍。
简雍的话正中要害。
陈述靠言辞诈唬,简雍凭借常理推断,两人一唱一和,封死了验令人反驳的余地。
张飞在旁边听不明白,这帮读书人全在绕弯子。但他眼睛好使,看见验令人往药碗方向伸手,立刻横起蛇矛。
“哐”的一声,矛杆擦着药碗边沿停住,矛尖几乎贴着离验令人的手腕。
“你们说的啥俺听不懂!”张飞粗声开口,双眼里满是血丝。
“那你横什么矛?”验令人干涩的挤出一句,脖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听不懂归听不懂,但谁敢动他,俺就捅谁。”张飞脸上没有笑容,矛尖纹丝不动。
陈述偏头看了张飞一眼:“张将军,这回你横得很有道理。”
“少废话,俺只是怕你死了没人挨骂!”
关羽没拦张飞,他沉默的挪到棚门另一侧,刀尖朝下,宽厚的肩背像堵墙一样,挡住了验令人后退的路线。
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