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碰你的右手。”
说完这句话,少女再次走进浓雾里,很快便不见了身影。
陈述摸了摸后脑勺。
右袖里缝着半张广宗残图。
少女知道黑令在胸口,也看出了右手有问题。
她掌握的信息,比独眼头目多得多。想必她就是病师安排在外线的人。
可她为什么要特意提醒一个将死的药引子保住底牌?
陈述还在思索这句话,外棚前门的木板被人踹开了。
“砰”的一声闷响,烂木板四分五裂。
斥候举刀要喊出声。
张飞的身影堵住门口,蛇矛挥动,精准地拍在刀面上。
刀掉在地上,斥候惨叫一声,捂着脱臼的手腕跪下。
张飞跨过门槛,瞪大眼睛。
“狗杂碎,还敢动刀!”
关羽紧跟着走进来,长刀横在身后挡住退路。
冷风吹进棚内。
刘备掀开破布帘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玄德公来得真巧。”陈述靠着柱子,没挪窝。
“先生留的路,不就是请备来?”
刘备走到跟前,低头看了眼陈述手腕上的勒痕。
废渠里踩出的泥印起了作用。
“外面的独眼已经收拾干净了。”刘备语气平淡。
张飞抓住斥候的头发,单手把斥候提了起来。
“大哥!就剩这一个!俺一矛捅了他!”
斥候浑身瘫软,翻着白眼。
陈述看着刘备,等待决定。
“放了他。”刘备开口。
张飞愣住,手上用力。
“放?好不容易逮着个活口,还放?这不是把猪赶回林子里喂野狼吗!”
关羽上前按住张飞的肩膀,转头看了陈述一眼。
“他没乱。”
关羽的声音低沉平稳,看来是认同了陈述被绑在贼窝里还能套出话来的表现。
“放他回去报信,才能摸到正主。”
张飞松了手。
斥候摔在地上,爬出门外跑进浓雾中,连滚带爬地逃命去了。
“先生,这回可要走快些了。”
刘备转身向外走。
关羽割断陈述手腕上的麻绳。
“玄德公这是护我?”陈述甩了甩发麻的胳膊,跟上刘备
刘备转过身看了陈述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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