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步,昊军的虎威炮和虎蹲炮可以尽情地痛击奉军,如果奉军没有盾车,昊军的火炮在百步外就可以开火了;
二十步,奉军的强弓重箭开始发威;
十步,双方互相投掷各种投掷性兵器,
在这个距离上,昊军的火炮逐步地失去了用武之地,因为距离太近了,火炮发射完装填是需要时间的,射速限制了火炮的作用,同理,奉军的强弓重箭在这个距离上也不怎么用了,弓箭射速再快也快不过飞来的标枪、劈砍下来的刀、刺捅过来的枪。
“啊!”“啊...”“啊——”...各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哀嚎声在这道战壕矮墙阵地上遍地开花地响起,两群人互相投掷对砸利器钝器,比拼的不止是力量和技术,更多的是心理素质,
在这一点上,从小就被当成职业军人培训的奉兵们明显超过昊军官兵们,他们一边借助盾车、盾牌遮挡自己,一边镇定专注地投掷出一把把飞旋斧、一柄柄铁骨朵、一根根梭镖枪,寒光击电奔星,锋刃飙血飞扬,
“噗嗤...”王梓楷感到自己的脸上被一股热黏糊糊的液体猛地喷泼上了,他伸手擦了擦,看到一个己方的军士在他身边怔怔地僵立着,脸上赫然插着一把奉军的飞旋斧,这把飞旋斧正中他的面门,几乎砍开了整张脸,斧刃深深地没入面部,喷射出的鲜血溅到了王梓楷脸上,这个军士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缓缓地倒了下去。
“啊——”几乎与此同时又一声凄厉的惨嚎灌入王梓楷耳中,他顺声看去,看到几步外一个己方的军士被一支奉军的梭镖枪击中了,那支梭镖枪贯穿他的身体,把他钉在了身后的战壕壁上,前后创口血如泉涌,这个军士惨嚎着想要挣扎却又动不了,在手挥脚蹬了几下后耷拉下脑袋死掉了。
一柄奉军投掷过来的铁骨朵直向王梓楷而来,体内肾上腺素飙升的他反应速度要比平时快得多,所以触电般地低头偏身躲开了,但他身后一个军士被这柄力道十足的铁骨朵砸中了胸口,清脆刺耳的“咔嚓”声中,这个军士胸部的甲衣和甲衣下的胸腔一起凹陷下拳头大的一块,胸骨断裂、心肺破裂,口中喷出一股血泉,当即倒下去死掉了。
血淋淋的死亡场景就在自己眼前、身边不断地上演着,看着部下们一个又一个地倒下去,王梓楷虽然肝肠寸断但没有情绪失控,上了战场的军人,死在战场上是宿命,没什么好说的,再者,他自己也随时都会死,哪来的心思为已死的袍泽手足悲痛,这个时候,全力杀敌才是唯一要做、要想的事,敌死才能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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