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这种杀戮,但他别无选择,在这个野蛮的时代,不想被别人杀,就要杀别人。
“放!再放!继续放!”
“儿郎们!狠狠地打!装弹!开火!”
“轰死这些狗鞑子!”...
李建业等炮兵部队的军官无不精神狂热忘我,众炮兵也个个情绪亢奋,他们都心里清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管是陷坑还是炮群,这种敌方没想到的迎战手段只能在第一次使用中取得最大化的战果,用过第一次后,接下来虽然还能再用,但肯定不能再取得最大化的战果,因为敌方会有对症下药的防备措施,
所以,他们的炮群必须在眼下的第一次使用中火力全开。
“抛石机!放!”赵虓大吼下令。
致远城守军也有抛石机,都是中型的、常规的,射程和威力比不了奉军的西域砲,如果跟西域砲对轰,无异于冲锋枪和迫击炮对打,但用来打巷战区里的奉军人群是完全没问题的。
事先已部署在巷战区附近的昊军上百台抛石机一起抡动起长臂,将一块块石头、一捧捧碎石毫不吝啬地倾泻向正被炮群猛轰的奉军人群。
“快出去!”“救救我...”“啊——”致远城西北角城墙内侧的巷战区已完全成了一个大型的露天屠宰场,诚然,奉军的单兵素质、战斗力、不怕死的精神等都大大地超过昊军的普通部队,但再怎么强悍的军队也架不住被炮群猛轰,从昊军的第一波炮击开始,进入巷战区的奉军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秩序崩溃了,
倒在地上的伤兵们惨呼着求救,但基本上没人管他们的死活,因为没受伤的人个个自顾不暇,他们脚下和头上尽是昊军的实心弹、霰弹的弹子、石块、石子,雷轰电掣、密如雨点,挨上了非死即伤,他们的保命依托就只是手里的盾牌和身上的铠甲,但这两种防具给他们的生命增加的安全系数不过是从十死无生提升到了九死一生。
虎威炮的实心弹、抛石机的石块飞火流星地落下,被击中的奉军盾牌小的被砸碎、四分五裂,大的被砸破、七零八落,持盾、举盾的奉兵们就像蛋壳破碎的鸟蛋一样蛋清蛋黄飞溅,
有的头部被砸中,当即脑袋开花、脑浆迸溅,有的是身体被砸中,当即骨骼断裂、内脏破裂、口鼻喷血,有的是胳膊或腿被砸中,当即臂断腿折,倒在地上死去活来地哀嚎着扭动身体,再被同伙踩踏死,
虎蹲炮的霰弹的弹子、抛石机的石子犹如暴雨梨花,簌簌簌一片片地从半空中激射下来,手里没盾牌的奉兵被打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