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华来到致远城后,赵虓给他安排的宅邸虽然宽敞,但粗糙得像毛坯房,没办法,条件有限,夏华毫不嫌弃,随遇而安一直住着,他虽然不会像海瑞、于成龙那样节俭得近乎自虐,能适当享受还是会适当享受的,
但他深知他现在创业初始,财力物力非常紧张,远不到享受生活的时候,每两银子都要花在紧要的地方,所以在生活上一直凑合着,这座太子府当初他刚入住时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几乎没进行过装修、装潢、装饰,顶多就是稍微添加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嗯,我就住在这里。”夏华笑着道。
拓跋冰玉瞪着眼上上下下地看着夏华:“喂,你好歹是太子,怎么过得这么穷酸?对了,吴家不是赔给你一百万两么?你没花?”
“当然花了,花在该花的地方了。”
“什么地方?”
赵灵妙忍不住道:“我说拓跋冰玉,你怎么问个没完?殿下来致远城前,城里每天每夜都饿死人,现在,全城军民个个吃上了饱饭,你说殿下的银子花到哪里去了?”
她之所以抢答,是怕夏华“色迷心窍”“失去原则”把什么事都跟拓跋冰玉说。
听了赵灵妙的话,拓跋冰玉看夏华的眼神中浮现出惊奇:“看不出,你的心肠还挺善的,跟我大哥一样。”
“你大哥?”
“嗯,我长兄拓跋星海,也是我们大奉的太子。”
一边说着,拓跋冰玉一边就像回自己家似地迈入夏华的宅邸,显得兴致勃勃地挨个房间挨个房间看着,时不时地还吸吸鼻子闻气味。
“你在看什么?”赵灵妙冷着脸问道。
拓跋冰玉嘻嘻笑起来:“一个女人都没有,夏华,你这个太子混得也太惨了。”
夏华满头黑线:“冰玉公主,你特地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拓跋冰玉立刻变脸:“怎么?有事了才能找你?哦,就跟你一样,有事要我帮忙才找我,没事就当陌生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
“陪我斗地主吧!”拓跋冰玉一摆手,“反正我在这里又不能随便走。”
夏华搞不清拓跋冰玉到底想干嘛,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
一张桌子,夏华、赵灵妙、拓跋冰玉三个人坐下,洗牌、发牌,边打牌边聊。
“一对三,你说我像你大哥?”夏华有意套拓跋冰玉的话。
“一对勾。”赵灵妙接续出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