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法可谓简单粗暴,毫无技术含量,没用什么商战博弈手段,因为吴家完全没必要那么做,能直接动刀子明抢,何必还动脑子算计?
夏华或许可以避开吴家,把生意撤出吴家势力很大的艮州,转移到坎州、震州等地重新寻找生意合伙人,重新开始,但这么做会费很大的事,艮州可是九州里最靠近关外的,几乎是必经之地,而且难保吴家不会继续咬着不放,肥皂香皂生意是一块大肥肉,吴家岂会轻易放弃?
最重要的是,对方都明火执仗地杀上门来了,夏华岂能不战而逃?这种烂事有一次就有两次,他在艮州对付不了吴家,去了别的州就对付得了别地的地头蛇了?
夏华该怎么对付吴家呢?报官?这纯属搞笑;吴家现在并不知道肥皂香皂生意是夏华的产业,夏华上门告诉吴家“你们动的是本太子的生意”?吴家在乎么?吴家压根就没把夏华这个“废太子”放在眼里。
硬碰硬?用拳头解决?很遗憾,吴家的拳头比夏华的大得多、硬得多。夏华派几百精兵偷偷潜入关内打闷棍杀吴家的人、烧吴家的铺子,只能解气,解决不了问题,他的肥皂香皂生意在艮州还是做不下去。
唯一的办法是借力打力。吴家谁都不怕,唯独忌惮境外异族赤罗人。夏华必须借助赤罗人的力量对付吴家,正好,他在赤罗人那边有个身份不凡的“好朋友”。
通过城门,夏华一行进了平远城。
“小白脸,”拓跋冰玉笑颜如花地把夏华迎进了她在平远城的宅邸,“哎呀呀,这还是你头一次主动来找我呢!怎么了?想我了?”她咯咯笑个不停。
夏华不知道拓跋冰玉把话说得这么露骨和暧昧是赤罗女子本就这么奔放随性还是拓跋冰玉有别的意思,他没兴趣探究,笑着道:“冬天只能待在城里,太无聊了,我琢磨出一个新游戏,然后立刻想起了你,相信你肯定会喜欢的。”
“真的?快拿来给我看看!”拓跋冰玉眼睛闪闪发亮。
夏华转身示意一下,几个亲卫抬着一张蒙着绒布的长方形桌子过来放下。
“这是何物?”拓跋冰玉满怀期待地走上前。
夏华掀开蒙着桌子的绒布,露出一张怪模怪样的长桌,长十尺多,宽约六尺,高近三尺,四周边缘一圈犹如围栏般凸出约二寸,四角各有四个用网袋兜底的圆洞,桌面固定铺着绒布,
桌上有副三角框,框内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五个直径约一寸半的圆球,都是用实木做的,被染料涂成了不同的颜色,每个上面还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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