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瓦解掉,与其那样,还不如留在关外,但好一点的地方轮不到我们,只有致远城这个最危险也是朝廷本就打算放弃的地方可让我们容身。”
她看向夏华,满眼感激,“说起来,殿下,我们眼下之所以还能有致远城这个立足之地,全靠你当初破解了鞑子的怪题,让朝廷不需要割让致远城,要不然,我们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夏华笑道:“致远城既是你们的家,也是我的家。”
“殿下!”赵灵妙紧紧地看着夏华,眼神里充满一种炽热的期盼,“你可要好好奋斗呀!致远城、我们,都靠你了!你放心,我们绝对唯你马首是瞻!”她说的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夏华迎着赵灵妙的目光,微笑着点点头:“好!”都在致远城,他和赵家是同坐一条船,同舟共济、相依为命。
“在聊什么呢?”一个倩影大大咧咧地走来坐在夏华和赵灵妙之间,除了拓跋冰玉也没别人会这样了。
“在聊你呢,”夏华假话张嘴就来,“说我们以前错怪你了,没想到你是这么人美心善、豪爽仗义。”
听到这话,拓跋冰玉笑得花枝乱颤:“真的?”
“比珍珠还真。”夏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当初在帝京遇到你时真不该对你出言不逊,是我不对,我诚恳地向你道歉。”
女人嘛,要哄,夏华把拓跋冰玉哄得开心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反正动动嘴皮子说几句好听话又不花钱。
“哈!”果然,拓跋冰玉听得更开心了,“你早就该认识到这一点了!”
“哎,你当初为什么要装扮成副使?”
“因为好玩啊,有意思呀!你不觉得吗?”
赵灵妙是非常仇恨赤罗人的,对拓跋冰玉,她当然满腔憎恶敌视,先前巴不得拓跋冰玉被呛死,经过山海关这件事,她对拓跋冰玉虽然没产生什么好感,但恶感确实大大地减少了。
“我说拓跋冰玉,”赵灵妙看着拓跋冰玉,“你整天在外面浪荡,你家里人就不管你吗?”
拓跋冰玉翻个白眼:“有啥好管的?我们赤罗人是天上的鹰,小鹰长大了,当然会离开父母,自己翱翔长空,哪像你们九州人,从小到大都跟猪羊一样养在圈里。”
赵灵妙冷哼一声,她本要回喷拓跋冰玉的,但想了想,忍住了,因为这个野女人还有用。
“小白脸,”拓跋冰玉看向夏华,“你这次入关是要回帝京吗?”
“不回。”
“那你入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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