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究竟是‘是’还是‘不是’,‘是’也好‘不是’也好,结果一样,也不要管回答的人是说真话的还是说假话的,说真话的也好说假话的也好,他们都会给出相同的明确答案,
只看他们的回答跟问题里的‘啊’一不一致,如果回答‘啊’,跟问题里的‘啊’一致,就是肯定的答案,反过来,如果回答‘哦’,跟问题里的‘啊’不一致了,就是否定的答案。”
“唔...”殿内响起一片惊叹和低语声,众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人明白了,感到茅塞顿开、恍然大悟,有人还是不明白,觉得稀里糊涂、思绪如麻。
夏华接着道:“我刚才问这个女副使,‘如果我问你,这个一号副使是不是随便说的人,你会回答‘啊’吗’,她回答‘啊’,
这个‘啊’跟我的问题里的‘啊’是一致的,是一个肯定的答案,我们就知道了,一号副使是随便说的人,那二号副使就不是随便说的人了,如果她回答‘哦’,结论就要反过来。”
杨晃想到了什么,质疑道:“太子殿下你莫非忘了?这个女副使有三种可能,说真话的、说假话的、随便说的,不错,根据你设计的巧妙问题,她无论是说真话的还是说假话的都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可假如她是随便说的人呢?她回答‘啊’可能是她这个随便说的人恰巧随便说了‘啊’。”
夏华从容不迫地道:“太尉大人所言甚是!但这样不是更好吗?既然她就是随便说的人,那一号和二号副使就都不是随便说的人了,二号副使仍然一定不是随便说的人!”
“高明!”威帝忍不住暗暗喝彩,虽然很绕,但他听明白了,真假很麻烦,更麻烦的是或真或假和真假混在了一起,
这一点被夏华巧妙地化解了,夏华问女副使的问题不是要找到随便说的人(只有一个),而是要找到不是随便说的人(有两个,任何一个都行)。
如果被夏华提问的女副使是说真话或说假话的,根据夏华的问题,女副使不论是哪一种,都会给出明确答案,
夏华问“如果我问你,这个一号副使是不是随便说的人,你会回答‘啊’吗”,女副使既然回答了“啊”,跟问题里的“啊”一致,就说明一号副使是随便说的人,二号副使不是随便说的人;
如果被夏华提问的女副使就是随便说的人,她的回答是没有意义的,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但这本身反而有利,既然女副使就是随便说的人,那一号、二号副使就都不是随便说的人了。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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