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重不治而死的,不会起疑心,
我如果不喝,你和你身后的那两个狗奴才就会一起上,给我硬灌,对吧?”
吴太监保持着笑意,但笑意怎么看都是阴森森的:“太子殿下,您想多了,这药里没掺什么东西。”
夏华轻轻一笑:“如果这就是我的命,我可以认,但你们呢?你们真以为你们给你们的主子办成了这件事,会得到重赏?”
他轻蔑嘲笑道:“我说,你们都是猪脑子吗?我再不济也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害死太子,多大的事啊,你们活着,保不齐哪天就会把这个大秘密说漏嘴了,你们的主子怎么会放心呢?
我要是你们的主子,肯定会在事成后把你们都灭口!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你们都死了,你们的主子才会放心,你们害死我的事才会永远地无人知晓,对吗?”
听到夏华这话,吴太监三人的脸色都有些变幻不定。
“反过来,只有我活着,你们才能活,因为我活着,你们对你们的主子来说仍然有价值,需要继续利用,不会杀你们灭口,所以,我的命和你们的命是拴在一起的,我死,你们也死。”
夏华慢悠悠地说完,伸手接过吴太监手里的药碗,用嘲弄的眼神看着吴太监三人:
“你们说,这药,我到底是喝还是不喝呢?”
御书房里,明光瓦亮。
桌案后,威帝正笔走如蛇地批阅着奏折。
一个黑衣人半跪在桌案前向威帝汇报着他刚刚打探到的消息:“...以上这些,都是卑职亲耳听到的,字字无虚。”
威帝手中的笔继续动着,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黑衣人等了一会儿,请示道:“陛下,卑职接下来该做什么?”
威帝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什么都不要做,继续暗中盯着。”
“要不要把那几个太监宫女都抓起来好好地审一审?”
“不用,那只会屈打成招把水搅浑,查不出真相。”
“是!”
黑衣人离开后,威帝停住手中的笔,脸上浮现出一丝捉摸不定。
“按照老大跟那三个奴才说的话,他是清白的,有人设局陷害他,这事莫非是她策划的?但她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做呀!老大这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机敏?难道他一直在伪装?
是的!老大说那番话有可能是故意的,他也许觉察到隔墙有耳了,表面上是说给那三个奴才听,实际上是说给朕听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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