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就说田亩肥瘠难定、丈量标准有别。真要遇到那种非要捅破天的刁/民,不要给他机会去打登闻鼓。”
“那你的意思,是杀人灭口了?大夏那么多百姓,你杀得完吗?”
侍郎这会儿才察觉不对,说:“是谁在说话,谁这么无礼敢这么跟本官说话。”
小吏皆回头。
一个人从门边的角落里站起来,说:“我。”
那个角落里很黑,侍郎压根看不清楚那人面孔,只能隐约瞧见对方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肯定不是什么达官贵人。
他暴怒,大声对外面的卫兵说:“来人,把这个忤逆上司,包藏祸心的家伙抓起来。”
卫兵推门进来,却没抓角落里的人而是簇拥着祝柃进来。
侍郎这会儿才看清楚,原来角落里的祝枫。
祝枫背着手,似笑非笑看着他。
侍郎脚一软,跪下了。
小吏们也忙起身向祝枫和祝柃行礼。
祝柃站在祝枫身边,淡淡的说:“侍郎大人官威好大啊。”
侍郎磕头:“两位殿下,臣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
祝枫从前面小吏手里接过那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纸。
第一个字是木,后面是一,二,一直到八。
虽然知道是说的他那八个哥哥,可对方要是一口咬定不是,他也没有办法。
他默默把那张纸折好收起来。
虽然不能作证据,却是难得的人物关系网汇总图,收好以后还能用。
侍郎一看心里越发叫苦不迭。
祝柃指着侍郎:“快来人,给孤把这个混账东西革职查办。”
卫兵们冲上来,把侍郎的帽子和官服脱了,拖走了。
小吏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下得都低下头。
祝柃走到讲台上:“诸位。不要听胡说八道,他方才说的循例办公,实则全是徇私舞弊之术。可恶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他气糊涂了,只想骂人,许多话要讲,不知道如何讲起,可是不清楚事情,于事无补。
他望向祝枫求助。
祝枫本来打算装傻,可是面前这帮人以后是清丈的主要力量,不让他们明白严重性,后患无穷。
这会儿见祝柃气成这样,上前说:“太子方才在外面跟本王讲了讲。如今本王再复述一遍。本次朝廷清丈的本意是均平赋税、纾解灾区水减与朝廷缺钱的两难,应当无论身份贵贱,一律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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