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听见说要挨板子,打了个哆嗦,忙磕头,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谢殿下的巴掌。奴婢知道错了,殿下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祝枫斜眼看着王美兰。
王美兰脚一软,跪下了,匍匐在地:“民女知错了。”
祝枫再不理她,上马,慢悠悠走了。
路边有女人痴痴望着祝枫的背影:“殿下就连骑马和骂人的样子都好帅。”
丫鬟捂着脸呜呜哭:“小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王美兰满脸嫌弃:“都怪你,坏我的好事。以后不要胡说八道,管好自己的嘴。”
她踮起脚又望了望着即将消失在视野中的祝枫,低声说:“傻子,莫非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等你气消了,只要我勾勾手指,你还不是像条狗一样爬过来?”
张尚武追着祝枫边走边问:“殿下,是要去哪里。”
多宝:“是啊,殿下,你才回来,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祝枫问:“你们没有觉得奇怪吗?”
陈唯才:“小人愚钝,不知道殿下说的是什么事?”
祝枫说:“朝堂从上到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接种了。如果说,皇上和太子是因为不放心其他人所以要等我回来,那么其他大人和王爷呢?他们只要从城外随便抓一个被我培训过的郎中来即可,犯得着冒险拖到现在吗?就算官员也傲娇的等着我服务,那百姓总不会这么傻吧,只要有郎中进了城,哪怕王德发那个蠢货不配合不组织,百姓们也会自发的去接种。所以我们去问问就知道情况了。”
祝枫他们三个人在城中四处询问,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官军商户,竟然没有一个人接种过。
一问原因,竟然是郎中进不来,他们也不敢出去,因为怕出去了回不来。
祝枫哭笑不得,心里万马奔腾:“可不就是个完美闭环吗?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出问题,这下真是完犊子了。”
他路过集市顺便买了几头牛,在城里找了个最大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两间中等房,美滋滋住下了。
不是他不舍得给两个属下花钱。
而是三个属下说,如果以后有人知道他们跟祝枫住同一级别的客房,会被扣上僭越的罪名。而且他给张尚武放了假,让他住自己家去。
宋代以前,旅客住店要自带被褥。
自大夏起驿站客栈的被褥,炭盆,汤婆子一应俱全。
桌上有热气腾腾的茶水,想吃什么现点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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