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在长江里练冬泳?每个字我都明白,怎么组合到一起就不明白了呢?”
正说完,那边做热身然后“噗通噗通”下水了。
祝枫打了个寒战,关上了窗:“厉害。不理解但是尊重。”
有这样的上司,锦衣卫真是倒了大霉了。
他猛然意识到,萧惊寒这是在暗讽他不会游泳。
夜里做梦梦见自己被萧惊寒踹到水里然后惊醒了,祝枫翻身骂骂咧咧:“不是,他有病吧。”
这帮锦衣卫天天在他面前练冬泳。
练到张尚武都忍不住问祝枫:“殿下要不要一起?”
祝枫斜眼看着他:“你们是觉得下毒,瘟疫,暗杀都杀不了本王,想直接淹死冻死本王么?就算要练游泳,那不也得找个熟悉的水域么,比如某人府上的湖。而不是在这暗流密布,到处是深潭的长江上。”
他们不就是想激他下水,想让他出丑嘛?
他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萧惊寒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那日江上冒出救兵的事,问祝枫:“殿下,他们为什么叫你盟主?”
祝枫心里一惊,含糊回答:“可能认错了吧,黑灯瞎火的,他们哪里能看清楚。”
你这小子当时不是发高烧么?怎么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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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枫到达池州才第一次上岸。
当地的县令千户医官和祝枫派出来的郎中都到岸边来迎接。
祝枫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就有一堆人主动向他汇报。
医官:“发现江边的异常后,我们按照殿下说的要求全城百姓只能喝煮沸过的水,且尽量取深井水。而且殿下派来的郎中次日就到了,为全城百姓和官兵接种。虽然后来也有十几个人感染瘟疫,但是情况都不严重,不曾留下残疾,更没有人死亡。”
陈唯才忙着在地图上标注,在本子上记录人数,回答医官的提问。
祝枫当时跟医官们说,天花病毒耐冷、耐水,在江水中能存活很久。
那个船上天花病人的体液,脓血掉到水里,就会顺流而下,一日之内污染整个沿岸,比路上扩散要快得多。
所以他传令给郎中从江西出来后,一部分沿着长江往下游分散开,先给沿岸接种,再往远离江岸的地方深入。
所以池州相对这一片接种得比较早。
县令:“因为殿下给城中大户开辟的特别通道,城中大户踊跃捐粮捐钱,所以可以每日施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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